东西不该掌嘴么!”周奎还不消气,嘴里骂骂咧咧,毕竟觉得自个身份多尊贵,竟被两个侍卫给骂了,心中很是不爽。
“老胡那么大年纪身体也不好,他客客气气迎你却被你一把推开,他就该平白受你这气?你不怕把他推倒摔死?你上门做客不尊礼节直奔主家后宅闯拦你怎么了,咱这虽不是皇宫但也不是窑子任你自由进出,你觉得你来送银子咱就该捧着你?你来送银子还不是求咱给你办事,若不是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咱当下就给你两巴掌!”常宇用最温柔的笑容和语气说着最阴冷的话:“在咱跟前别摆谱,你这国丈在咱跟前屁都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常宇你……胆敢说这话”周奎大怒
常宇嘿嘿一笑:“待你和皇后修好之后再来耍威风吧,那时候您让咱跪着咱就跪,您让咱掌嘴咱就掌嘴,但现在,这儿不是您耍威风的地方!”
“你,你这……话重了,话重咯”周奎不愧是个老狐狸,见常宇动怒便立刻堆笑:“老夫今儿欣喜太过,以至莽撞失礼了,是老夫失礼了,老夫给常公公陪不是”。
“不知国丈爷今儿为何欣喜呢?谁给咱听了一起欢喜欢喜”常宇也是会变脸的,也是一脸堆笑将周奎引入前厅喝茶,后宅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去的。
周奎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按常公公您吩咐,存进了大明钱庄,一共九万二,加先前那一万一共十万二,十万是给老夫捐赠给皇城大修太子大婚的,二千是您辛苦费,常公公您说这是不是值得欣喜的事”
“简直就是欣喜若狂的事”常宇接过银票一一检验,然后用茶杯压在桌上:“太子大婚便是两月后,这银票今晚就能到皇后手里,哦说错了,这诚意今晚就能到皇后手里,皇后看到了国丈爷的诚意,自是念及亲情,不会轻易断了这关系的,可您和皇后之间的嫌隙也不是一天半日便可修复的,之后便看国丈爷自个的了,咱能帮的就是传个话和说些好话”
“只要常公公把老夫这诚意送到皇后手里,多给老夫说些好话,余下老夫自会谨小慎微,最好是常公公再安排见一次面”周奎眼巴巴的看着常宇。
常宇沉默一会微微点了点头:“咱先入宫把诚意给皇后娘娘送过去,余下再说,或许皇后娘娘感受到您的诚意念及亲情主动传您入宫呢,至于安排见面得容咱家察言观色几日”说着敲了敲桌上的银票:“拿人手短,咱会尽力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