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解:
“律师都不见?你一点机会都不想着争取?”
我长叹口气,满脸颓然:
“我跟你不一样啊。”
“你如果不死,那个夜总会老板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你看他最多找关系让你遭点罪,也不敢直接下黑手弄死你。”
“但我不同,我和仕途上牵扯也深,我不死的话,恐怕我身边的人,会因为我遭殃。”
“以前我有个好大哥,叫张雄,他跟我讲过一个故事。”
“他说十多年前的时候,他在老家有个朋友,也是混黑的大哥。”
“前一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喝酒吃饭,第二天凌晨,那个大哥就死了。”
“自己开车到水库,跳进去自杀。”
“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但我那个张雄大哥知道,他朋友和仕途的人掺和的太深。”
“自己跳河把事儿扛了,把和他有关系的人,以及家人,都能保全。”
“也是因为知道这个故事,我才一心求死,我不死,说不定死的人更多。”
听完我的讲述,袁子航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那我觉得,你好像比我惨多了。”
我不解道:
“为啥?”
“求死的人,比不想死的人更可怜,不是么?”
袁子航一句话,直接又把我也干沉默了。
我缓了半天,挤出一丝苦笑:
“可能你是为数不多,觉得我可怜的吧。”
“那天执法车包围我公司楼下,我被带出来的时候,我从大部分看热闹的人眼里,都是解气。”
“甚至,有些人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可事实呢,那些看热闹的,我都不认识,也没欺负过他们,也没和他们有啥交集。”
“我想不通,为啥他们对我那么恨?”
袁子航笑着:
“因为你社会呗,你就是罪恶的代名词,就像大家看到蛇,下意识的都以为有毒。”
我点点头:
“应该是吧。”
很快时间到了上午九点,上午一次的放风时间。
由于我给管教打了招呼,袁子航也没做操,跟着我靠着墙边。
今天天空阴的呼啦的没太阳,室外倒是凉快不少。
等犯人们做完操自由活动,一个身材较为壮实的男子向我们这边缓步走来。
我看着男子的表情,感觉来者不善,但男子没看我一眼,应该不是冲我来的。
男子走到坐在地上的袁子航面前,低头看着他刚要开口,不远处监督的管教呵斥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