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电话里说着:
“头儿,那个叫任远的……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王立民一脸惊讶。
两分钟后,王立民挂断电话说着:
“老孙,任远死了……”
孙哲眉头紧皱,没等他开口问,王立民解释道:
“手下汇报,任远吃了一板儿降压药,引发心肌梗死……”
“他妻子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死在了浴室里,急救人员到家,检查了下,就宣布死亡了。”
孙哲闻言咬牙切齿:
“他娘的,他给老段当狗居然忠心耿耿啊,眼看事情败露,他居然自己扛了!”
“佩服佩服!”
王立民分析道:
“哎老孙,你说,能不能是任远得知老段疯了,认为自己没人庇护没了希望,就自尽了?”
孙哲点点头:
“也有这个可能,但我更觉得,老段在装疯之前,一定用什么办法联系了他,更大的概率,是老段把他逼死的。”
“然后自己再装疯,躲开嫌疑。”
孙哲顿了顿,阴沉着脸:
“慢慢来,狐狸的尾巴藏不住,我倒是要看看,老段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哎?老王,医院能给老段用电击么?让他原形毕露!”
王立民无语道:
“这是违规的,而且医院知道老段的身份,他们哪敢对他这么干?”
孙哲点头道:
“也是,任远死就死吧,明天我去见林晨和孟繁星,这两个老家伙,这次对我误会很深。”
一晚上过去,第二天上午,我被再次提审,当我听对面王立民说,老段疯了,我一脸懵逼:
“你说啥,老段疯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疯了他都不会疯!”
王立民表情古怪:
“你咋跟孙哲说的一样,他也这么说的。”
我正色道:
“你就是对老段了解的不多,就他那个逼人,眼珠子一转一肚子坏水,他咋可能疯。”
“哎?能不能让我去精神病院看看他,我一招就给他治好了。”
王立民狐疑道:
“你还会治精神病?”
我坏笑着:
“你找条蛇,扔进老段裤裆,就知道他是不是装的了。”
“别看老段那么大岁数了,都是男人,命根子的重要你懂得。”
王立民白了我一眼:
“我就知道,你没啥正经。”
“有个叫任远的,你认识么?”
我想了想摇头道:
“不认识,咋的了?”
“他幕后指使别人,把老孟的那个侄女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