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我那个号子里,关的都不是一般炮,我进去第一天,就挨了两嘴巴子,现在睡便池旁边。”
马猴一听鄙夷道:
“卧槽,你真掉价,你还怕他们干啥,打你就直接跟他们干啊!”
“咱们都他娘的这地步了,还惯着谁?”
“没说你是天合的?”
谭俊摆手哭笑:
“别提了,我说了天合的,号长直接给了我一脚,说没听过。”
“号长也是重案犯,估计也是死刑没跑了,等着判呢,我说我杀人涉黑进来的,号长根本不屑。”
“我只能老实了,想着少挨点揍。”
马猴挠挠头疑惑道:
“不对啊,按理说管教都打过招呼了,你们管教不管你啊?”
“你拿到烟没?”
谭俊闻言更无语:
“拿到了,就给我半包,我那个管教挺狗篮子的,对号长挺照顾,不咋搭理我。”
马猴叹气道:
“可惜了,咱们俩要是能一个号子就好了。”
“我在我们号子,虽然不是号长,但号长也让我三分,烟我拿了半条,给号长扔了一包。”
“存的钱,管教有时候给我开开小灶。”
谭俊一脸平淡:
“无所谓了,反正都是等死,我想着死前少遭点罪就行,在这我也没想着当爷!”
“不知道天哥咋样了。”
马猴正色道:
“估计他比咱们舒服点,他在京城押着,我听律师说……”
“哎!”
没等马猴说完,一名狱警打断道:
“别聊不该聊的!”
马猴闻言只能转移话题:
“谭俊,待会我跟我这边管教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你照顾点什么。”
谭俊摇头道:
“得了,费那事干啥,便池旁边也能睡。”
“该风光咱们都风光过了,现在遭点罪,也是正常的。”
听到这话的马猴,心里一酸,看着谭俊眼神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猴,进来这几天,体验了号子生活,你后悔没?”谭俊开口问道。
马猴摇头道:
“没有!”
谭俊叹口气,自嘲一笑:
“我有一点后悔了,也是有点不甘心吧。”
“别说了,我懂你的想法。”
马猴顿了顿,脸色认真的说着:
“我都想好了,号子里的兄弟给我普及了死法,他们说注射死刑前,自己能看到打针。”
“我怕到时候吓得拉裤子,我打算就枪决,看不到,痛快!”
谭俊嗤鼻一笑:
“你想的倒是挺远,我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