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小,自然可以吹上一吹。
——
“卖报卖报!三味先生有一问以请天下——水中可取富否?”
“卖报卖报!三味先生有一问以请天下——水中可取富否?”
“卖报卖报!三味先生有一问以请天下——水中可取富否?”
“好!终于来了!”
泰盛帝霍然起身,他登基十六年,国库从来不曾富裕过,不止是他,永昌帝一样如此,也只有开国太祖皇帝在位之时,国库能年年有余。
无他,太祖皇帝有一支私人舰队,定鼎天下之初,以宣扬国威为由,遣舰队沿海而下,带回奇珍异宝无数,海上诸国俱伏。
可惜财货迷人眼,这支舰队不知遭到多少海盗、倭寇、夷人的围攻,太祖皇帝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与其周旋数年,奈何天不假年,暴病身亡,太宗少年即位,朝纲不稳,无奈只得舍下舰队。
此为皇室憾事,亦是耻辱,永昌帝、泰盛帝,这对父子冤家在这一点上是一致对外的,是以连夜召集忠心于自己的有识之士在留言簿上积极响应,甚至化名,亲自下场。
暗中那些人自然不会将利益拱手让人,一方面,打着祖宗之法的旗号或是买通、或是扇动天下士子发起文字对抗,另一方面,故意令倭寇、海盗入侵沿海一带,再大书特书,使天下人心惶惶。
“嘴加刀,好一个经典打法!”
“经典打法?”
姑娘罥眉一挑,恍然道:
“是了!前朝嘉靖、万历年间倭寇猖獗,以致百人竟连破沿海诸城,非是倭寇凶悍,实乃有人卖国!养寇自重!
这么说太阳之下真无新鲜事!古往今来,不外如是!”
“玉儿,慎言!”
林如海出言提醒一句,抽身江南盐务的他,经过一年多的休养,终是再现探花风采,一捋长髯,丹凤眼精光熠烁。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姑娘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父亲的提醒,
“他若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说了什么,天下没一个能知道的!
父亲,咱们是来问计的,倘若不坦白些,怎能打动人家!”
宦海浮沉,林如海早就不信诚者取人这一套,但自家爱女这般说,他自然不能驳斥,何况三味先生是何等人他也有个了解,只摇头一笑,接着道:
“那依先生之见,下一步我等该如何做?”
刘毅笑了笑,并未停笔,
“林侍郎以为呢?”
问题又拋回来,林如海倒也不介意,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