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外界潜在的危险。
你们已经掌握了迈向下一个时代的技术,可自身却没什么根基,尤其是你们还是女子。
知道吗?你们现在就是砧板鱼肉,持刀者随时都会动手割肉,想要不被肆意摆弄,就要看你们自己的安排,每一步都不能错!”
姑娘一惊,心头豁然开朗,起身一礼,这就匆匆离去。
“看来还得靠熟人办事呐!不过得有来有往!”
——
翌日清晨,刘三懋的号子声击散雾霭。
“卖报卖报!今日上新小故事——《女驸马》!不容错过!”
“卖报卖报!今日上新小故事——《女驸马》!不容错过!”
“卖报卖报!今日上新小故事——《女驸马》!不容错过!”
“《女驸马》?呦!女的还能当驸马?这是那朝的公主玩凤凰呢!”
话糙理不糙,有噱头的标题永远可以更容易的引起公众的注意,而这也是刘毅下一步的打算——让所有人的声音都能够登上舞台。
《女驸马》,这折经久不衰的戏曲,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或者说推手。
得益于前朝与今朝的关联,女子的束缚还不至于达到清朝那样变态的程度,这个时代有着女医官的传说,女子封侯也不是幻想,加之姑娘几个刚刚封官赐金,此时一篇《女驸马》,再合适不过。
不过思想的改变需要时间,而几位姑娘却不得不上造监司值衙。
女子当官,还是国公府的贵女,这让不少人都好奇她们打算用什么法子抵达造监司,更好奇造监司里的其他人是男是女,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未出阁的姑娘若真与一帮外男同处一室,那名节如何可想而知。
然而当一辆冒着黑烟的铁车拉着巨大的轿厢驶出宁荣街时,好事者全部傻了眼,不少见识差的直呼妖术,亦有跪下瑟瑟发抖的。
不管如何,这辆大家伙稳稳开到了造监司,刚一停下,数个膀大腰圆的妇人忙是上前扶着几个姑娘下来,而后齐齐进了造监司。
“林丫头,真不要更多的人吗?就咱们几个我怕……”
“怕什么!”
姑娘眉眼轻扬,瞧了眼空空荡荡的造监司,连连颔首,
“咱们就是要告诉天下人,不靠须眉,巾帼一样是英烈!开工!”
这一声令下,造监司外便就多了无数双眼睛,所有人都在看,看这个女子当家的造监司究竟能造出什么。
“要不找几个可靠的婆子安排进去?”
张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