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贾赦都废了,至此一门双公、荣耀至极的贾家一落千丈,然后……”
“贾家的掌上明珠,我娘死了,接着是我那只有三岁的庶弟,我天生体弱,又是女儿身,不足为虑,最后就是我爹!”
说到最后,姑娘已是泪流满面,娇躯不住战栗,可面上尽是寒意,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母亲去后父亲便急忙将我送到外祖家中!这是怕我也……
皇帝不能信!”
姑娘霍然起身,俏颜依旧挂泪,却满是决然,
“皇家、朝堂、江南老亲,没有一个可信的!只有……我自己!”
一语满堂惊,茜雪和紫娟面色大变,心中泛起惊涛骇浪,大贞风气没有那么封建,女子抛头露面虽还不至于不世人所容,但也有着不少规矩,起码大家闺秀贸然出门是不行的,遑论在这等严峻形式下救人。
紫娟扑通跪下,这就哀求道:
“姑娘!不成啊!咱们去老太太,她老人家一定有法子!再不济……再不济还有宝……宝……”
紫娟像是哑了火的炮仗,再是无言,只抱着姑娘双腿痛哭。
姑娘心如刀绞,紫娟虽是后来跟的她,但忠心耿耿、一心为主,拳拳之心她怎能不为之触动,但她不能哭,更不能动摇,只伸手将人扶起,而后一把抹去泪水,定定看向刘毅,拱手一礼,
“请先生教我!”
刘毅没用立即回答,而是上下看了眼姑娘,不觉连连颔首。
不同的世界造就的永远是不同的个体,正统《红楼梦》里的林姑娘或许有才智,也品性高洁,但相较于弱点,这点优势微不足道。
而眼前的固然也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但就这份决断、果敢,却是极为难得的。
“教你?我怎么教你?你如今连那两尊石狮子的大门都轻易出不得,单是这遭出来想必费了不少心思吧?回去怕还要费上一番功夫,这样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如何救得了自己的父亲?”
姑娘默然,旋即灿然一笑,
“先生既然同我说了这么多,想来已有法子,还望不吝赐教!”
刘毅闻言一笑,摇首道:
“我问你,你却来问我,这是什么道理!
也罢!解决的法子其实不难!人虽然出不得门,可这话却拘不住!”
姑娘罥眉一挑,
“留言簿?法子不错,人生在世,唯名唯器,可就算借着三味书屋的势,短时间里能得偌大名声,于我爹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