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被赶出大贞,你们也难有命在!”
闻言,三人面色顿变,庆哥儿想要多问,佳人却是拉着翠儿径自出了门。
庆哥儿一咬牙,沉声道:
“我去叫爹娘和姐姐过来帮忙!”
言罢,亦是跑出屋外。
——
戴权跨入长乐宫门,跪地,撅腚,行礼,一气呵成,
“禀皇爷!四太岁密谋要将送入草原!”
“送出去?是张健那小子的主意吧!跟他老子一样,毒蝎子一个!”
永昌帝双目微阖,将手里《隋唐演义》的连环画放下,
“那就让他们送!这回我倒要看看老六能怎么做!”
“皇爷,怕是……送不了了!”
闻言,永昌帝白眉顿紧,看向戴权,凝声道:
“说!”
“说……说不得啊!”
戴权猛然磕下,额头与金砖发出清脆的鸣叫,永昌帝心头一紧,他知道自己养的狗轻易不会这般失态,当下一摆手,
“说!恕你无罪!”
有了这话,戴权这才敢将《巧夺天工》的内容粗粗一说,
“皇爷!朱家那丫头把书看的太死,崽子们一时偷不得,也不敢乱记,只能赶紧送来消息!”
永昌帝久久无言,
“《巧夺天工》……好一个《巧夺天工》!
他不会真以为朕杀不了他吧!去,直接动手!”
戴权心头一凛,小心道:
“锦衣卫若是拦着……”
“杀!”
戴权没有回话,跪行退出长乐宫门,而后就撞上杀气腾腾的沈嵩。
二人没有交流,却是同行,夜色下,宛若两条毒蛇,直出皇城。
“打蛇吗……自然要打七寸!你们觉得呢?”
“唔唔……”
“听不懂?也是,一个莽夫,一个死太监,文化是不能高!
说明白点吧,你们出刀速度不够快,力道更是差!你说你们当特务头子的,怎么杀人都没力气?
欸?你们怎么不说话啊?是默认了?”
“呜呜……”
“行吧,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了!不过……”
刘毅随手捡起一把雁翎刀,手指轻轻一弹,半截刀刃登时断裂崩飞,径自没入黄土夯实的地面之内——亦是沈嵩的两腿中间,
“下回能不能换上重骑兵,跟你们玩……不够尽兴!”
翌日清晨,秋高气爽。
“卖报卖报!今日新增小故事《鸱与鹓雏》!依旧不要钱了!”
“卖报卖报!三味书屋呕心大作——《巧夺天工》震撼刊发!从零到有,手把手教你勤劳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