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真能屹立不倒!
可那些因为朱国治贪污受贿、欺上瞒下而死两千三百一十三户人家又有何辜!又能否说一句:你不来,我等过得安稳!”
语气不重,甚是平淡,却若尖锥,一点一点刺进胸口,又似铁锤,一下一下砸在脑门,佳人只觉呼吸一滞,不觉后摔。
“小姐!”
翠儿惊呼一声,忙把人扶住,眼眶急得直落泪,恶狠狠盯着刘毅,想要骂,却不知怎么骂,只得强词夺理道: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任你如何狡辩这也逃不掉!
姓刘的你听着!今天我们两个弱质女流奈何不了你,但我家大爷顶天立地,又有二爷、三爷、四爷,就是一个一个用嘴咬,也能叫你偿命!”
“偿命?好啊!”
刘毅霍然起身,双目直直盯着翠儿和佳人,
“我给你爹偿命,可下旨的是皇帝,你也要偿命吗!”
“你!”
“还有那两千三百一十三户!他们是不是也该找朱家偿命!”
翠儿彻底没了声音,猛的瘫在地上,杏眸直淌清泪。
刘毅还能说什么,只折身回了书柜之后,继续执笔。
“什么!你们去了三味书屋!”
朱府,因着朱国治下了大狱,府上的下人小厮早是跑了空,是以朱云焘的怒吼震的大梁直掉灰。
佳人心头一沉,她太清楚自家兄长的脾性,有这番表现,必然是心里还藏了事,且对刘毅并没有恨。
“大兄,父亲下狱后可是有什么人来找你说了什么话?”
朱云焘默然,佳人一急,忙道:
“大兄!那个泥儿巷的说来找你的很可能是来害咱们的,千万不可答应!”
“我如何不知!”
朱云焘无力跌坐在太师椅上,眉眼低沉,
“可若不答应,咱们家拿什么活下去?又拿什么东山再起?
妹妹,我知道你是担心,可已然如此,再差又能差到哪里?不如我搏一把!
大兄也算看明白了,这朝堂上的,文绣飞禽、武着走兽,哪一个不是衣冠禽兽!
父亲有如此结局是他的报应,我等做子女的无法评价,只能为其还债!
听着,接下来我会安排老二、老三、老四他们离开燕京,别问他们去哪儿,你也帮不了他们,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
妹妹,你自小要强,学了个文武双全,寻常男儿都比不得你!父亲才会千方百计为你和六皇子订了婚约,可现在这门亲事是不成了,但不是他不认,是我朱家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