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你啊,让你勤读书……罢了,满打满算就这么点时间,能这样已然不差!
总之,他的未来不是他自己能掌控的,所以让你们离他远些是对的,这么一看,你们那个写话本的倒还有些情意,不似你说的油盐不进!”
“有情?”
少女无奈一笑,
“他是有情了,难道茜雪那丫头就无情?
一个要嫁人的姑娘抛下脸面和爹娘,跑到另外一个男人家里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到底是无情胜有情罢了!”
佳人一愣,遂喃喃道:
“无情胜有情……好啊,这读书是好啊!好媚儿,你说我把你要过来怎样?”
少女愣住,旋即莞尔。
——
“让我直接参加会试?”
刘毅瞧了眼案上明晃晃的圣旨,古怪一笑,
“手笔这么大,不能就为了给个交代吧!”
短短几日,天下举子皆败于一个说书人手下,怎么看都是有辱斯文,偏这些将学识看的极重的读书人还说不出什么,是以只能从别的地方——刘毅不是正经科举出身来集火攻讦。
当然,这对刘毅来说不痛不痒,对践行己身之道来讲也没什么影响,但身在局内,有时也不得不依照规则行事。
“龙门落!秋闱启!”
随着一声锣鼓炸响,街口才慌慌张张跑来一半大少年,
“坏了坏了!还是来晚一步!大姐不得吃了我啊!”
庆哥儿瘫在地上,直愣愣盯着落下的龙门,好半晌才提起茜雪准备的包袱悻悻离去。
不出意外,回去后他好是受了一阵“狂风暴雨”。
“不行!我要去庙里好好拜拜!快去准备香烛贡品!要最好的!”
庆哥儿满脸心疼,准备科考用的就是花他的钱,现在一句话扔出来,又得用他的钱,关键是最近卖报真的没挣多少,
“还好还好,可以把这些卖了,也不亏!”
事实证明,庆哥儿还是亏了,茜雪的手笔实在太大,一连九日,早晚三次,还都要留下不少的香火,搞得他多年积蓄毁于一旦不说,还不得不向倪二拆借不少。
所幸九日终是过去。
当龙门开启的那一刻,庆哥儿热泪盈眶,以至于周遭之人默默散开,给他留下宽阔的视野,才能一眼看到第一个走出龙门的刘毅。
依旧是一袭破袄,依旧是平平无奇的容貌,可与那群油尽灯枯的举子相比,刘毅实在是正常的不像话。
庆哥儿没有疑惑,只有解脱和兴奋——他的钱袋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