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眉头紧锁。
敖颜瞧着不对,凑上来一看,奇道:
“刘雪见?好似是个女子的名姓,怎的,你的相好”
“那跟哪儿啊!”
刘毅摇头一笑,没好气的甩了个白眼,解释道:
“数年前我初来京都时,老皇帝给了一座皇庄,本来以为是占了便宜,没想到那庄子早被原来的管事霍霍的面目全非,庄户都快成了叫花子,正赶上寒冬腊月,家家都冻成了冰棍好歹也是我的人,我当然要救他们。
那会儿这孩子就剩一口气,全家更死的干净,是我硬灌了一口烈酒将其救活,刚醒过来连话都不会说,逮着酒壶就是喝,后来一问,连个正经名儿都没有,好好一个丫头叫个狗蛋,不过倒姓个刘,是我本家。
我想着既然救了,索性就管到底,让涓云的族人教这孩子识字、习武,又觉得狗蛋不好听,就跟她说,我是在大雪天见到并救的你,不如就叫……”
“雪见?”
“刘大久!”
“什么什么!刘大舅?!”
敖颜笑得是花枝乱颤,粉拳锤的刘胸口砰砰作响,
“你啊你!你让一个姑娘叫刘大舅!你是怎么想的?欸,你是觉得叫这名字好占人便宜?”
刘毅无奈一笑,他不知道刘大久这个名字很奇怪?当然知道,可叫雪见更是奇怪,不过最后还是棠溪涓云开了口,这才有了刘雪见。
“说起来第一次见她还是好些年前的事了,算算时间,她应该是有十六七了吧!
从一个快冻死的小病猫子到十六七的少年武科举子,你瞧瞧,这是你爷们做的好!”
“是是是!你最好了!”
敖颜附和笑着,可眉眼里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对了,这些人你怎么打算,好歹也是废了大功夫招募来的!”
刘毅摆摆手,将名册合上,
“这些人说是万里挑一也不为过,交给四娘他们训练,擢拔血武卒、风林火山四营,自有一套章程!”
说着,刘毅将名册扔出大殿,径自落入吕四娘手中,而后又是看向敖颜,煞有其事的拱手一礼,
“那事就交给夫人了?”
“那你呢?总不能干等着吧?”
敖颜有些担忧,她怕刘毅又会独自前去刺探敌情,甚至是做傻事,须知艺高人胆大这种事出现一次就足够让敌人警醒,再用,那就是找死。
“干等着?不不不,那不符合我的风格!”
刘毅咧咧嘴,
“我要将法天象地修行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