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你疯啦,不许胡说。”
许江河不管,反而来劲儿,说:“我哪里胡说,这不是事实嘛,再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摊牌了也好,省的以后偷偷摸摸,我觉得你爸妈肯定会不会反对的。”
“那,那也不行,不可以。”那头羞急,就是不行。
事实上,许江河也不是口嗨,他兀自间的冲动。
至于为什么会冲动,他心里大抵也知道,因为有个雷近在眼前,他怕爆了,所以不然干脆加速一下两人的关系。
说一千道一万,今晚许江河头疼的真正原因不是他怕暴雷,而是他怕暴雷后会失去。
河豚要是还跟过去一样的脾气,那都还好。
偏偏她现在不是了,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学会了忍让,甚至是委曲求全,她过去是脾气那么大的大小姐,现在竟然会模仿起老班当初夸自己时的口音。
“好啦,你少来啦~”那头口吻娇气,却有种哄着许江河别闹的老婆范儿。
不止如此,下一秒,她不由地问:“累不累呀?”
许江河轻吸了一口气,嗯声:“累!”
是真的累。
一种煎熬的累。
人嘛,总是这样。
预设时总觉得问题不大,等哪天真砸头上了,才懂得什么叫作天晓得呢。
许江河一喊累,那头声音都变了,小声屈屈:“我也知道你累,可是……现阶段没办法嘛,我……”
许江河笑呀,说:“昨晚才睡了那么一会,今天能不累吗?”
“额……”那头一傻,跟着:“你!”
“小点声,你爸妈在隔壁呢。”许江河赶紧说。
“那,那你还……不想跟你说话了。”那头娇气发哼,生气了。
可是下一秒,她自己好了,转而还是问:“你到底累不累呀?”
“累肯定是有点的,说不累肯定是假的。”许江河先起头,跟着:“但还是那句话,听到大小姐的声音就不觉得累了,真的!”
“哼~”那头泛娇,“我的声音有那么神奇吗?”
“有啊,当然了,而且不只是声音……”
“啊你,你又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
许江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似乎人总是这样,越是心虚越是插科打诨。
这边一认错,那边就好了,直接换了话题,问:“明天去沪上?”
一提沪上二字,许江河心里又虚了一下,但这已经不是因为沈萱了,而是因为陈钰瑶。
“嗯。”他应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