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先跟陈钰瑶通气?
陈雯雯还在低着头,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后,她先是看着陈钰瑶,眼神里有股很明显的亏欠感,很是说不出口的样子。
“到底什么事儿,讲。”许江河蹙眉。
“我……”陈雯雯抬眼看向许江河,然后又低头了,这才说起:“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不过,不过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没关系,我知道也确实很不合适……”
“直接说!”许江河有些不耐烦了。
关键是,这已经不像陈雯雯了,不像过去的那只野猫了。
陈钰瑶也急了,说:“雯雯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之前就感觉到了,可是我问你又不说了,今天,今天他在,你就说吧,他不会不管你的。”
这话……
好吧,许江河不作声。
陈雯雯则是偷偷看了一眼许江河。
“是我爸爸的事情,我之前也说过,我爸爸之前生意失败,欠了一笔钱,后面一直在东躲西藏,但是我做姿家时,他在暗地里也给了我一些帮助,几个稳定的货源渠道都是……”陈雯雯开口。
许江河听到这儿,明白了,直接打断:“你想替你爸爸还钱?”
这话一出,陈钰瑶一下子听懂了,陈雯雯则是彻底的低头,过了一会儿后还点了点头:“嗯。”
“从法律上讲,你没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另外我听你说过,你爸爸所谓的负债有一些并非是单纯的借贷,有不少是入股分红的形式,这属于自担风险,完全可以不用管。”许江河说。
“我知道,可是……除了这些,还是有借贷,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兑付不了的应付款,他当时出问题后,先是银行抽贷,然后法院介入按先后优先级进行强制执行,导致最后有不少出于交情和信任借钱给他的人就,就一点儿都……”陈雯雯解释。
这个许江河知道,法律保障有优先级,一旦出现风险问题,银行和强势债权人可不管你这个那个,直接雨天收伞,你死不死是你的事,我们不能亏。
本身这个时代的民间金融纠纷就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扯不清。
“我问过我爸,算起来不算特别多,窟窿大概在六七百万的样子,然后我也咨询过律师,如果我们积极配合偿付的话,完全可以跟对方进行协商,协商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结果,因为这个事情更多的主动性在我们,法律上我作为女儿没有这个责任义务,我爸爸要是直接耍赖,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