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不在少数,在她手里折戟的高官也不少。
所以高赫此刻的笑容,多少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宁纪试图打破对方的气场,“高检察长这是在笑什么?”
高赫说道:“没什么,如果按照宁组长的理论,那还有一个人同样应该也要避嫌。”
“当天李东父亲的寿宴现场,他也曾经到场!”
听见这话,会议室里的气氛为之一顿。
宁纪皱眉,目光紧紧盯着高赫,试图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破绽。
虽然还不知道高赫想干嘛,但他隐约觉着,自己可能落进了对方的陷阱。
高赫接下来抛出来的答案,很有可能会让他陷入被动!
宁纪深吸一口气,这才硬着头皮问道:“谁?”
高赫的目光瞬间锐利,“天州市公安局的党委副书记,也是支持把本案移交给纪委监委的直接领导,唐勇同志!”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静静旁观的两名督察人员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就连握笔的手指也猛地收紧,笔尖在记录本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唐书记?
移交本次案件的核心拍板人,也是市局内部力主从严查办、尽快闭环结案的最高领导。
谁也没想到,这位看似置身事外、公正督办案件的局领导,竟然也出席过李东父亲的寿宴。
宁纪脸上的笃定瞬间凝固,眼底的胸有成竹也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猝不及防的惊愕。
他眉头死死皱紧,胸口微微起伏,方才稳如泰山的气场轰然松动。
“高检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唐书记身为市局党委班子的核心成员,秉公处事、依规督办案件,怎么可能私下参与下属警员的宴席?”
“你这是无端造谣,恶意揣测!”
此刻的宁纪,已然没有了刚才不步步紧逼的从容。
方才所有的立论根基,全部依托于私交即偏私这个逻辑,靠着这一点捏住了高赫的软肋。
可高赫的一句话,直接将这层逻辑击穿。
如果参加寿宴,与当事人有私交就必须回避?
那么力主移交、主导查办的唐勇,首当其冲该退出本案所有流程!
若是唐勇无需避嫌,仅凭一场普通宴席就逼退高赫,否定检察院合法监督的申请,便是彻头彻尾的双重标准!
可他想不明白,以唐书记这种身份,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基层警员父亲的寿宴?
这种事,他之前怎么没有听说?
疑惑之下,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