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的一些规矩,也融入上流社会,但身上缺少时间沉淀的淡定从容。
细细想来,她或许是一面镜子,让老板潜移默化中照着看。
如此润物细无声的安排,估计是出自那位还未谋面的大老板之手,仅用了不到两年时间便从一名不文变成香港的顶级人物,由此可见不一般,她十分好奇大老板是何种人物,亦有一丝近水楼台的念想。
她是落难的凤凰,已经尝过人间疾苦,能当主子,绝不当下人,哪怕是伪主子——见不得光的外宅、情人。
不过短短三两日身临其境,她已然中意冼家这份独有的氛围。这里的女子从不是依附男子而生的附庸,个个都能独当一面,每位当家女主人手里都打理着专属自己的一摊子事务。
她在宅里辗转许久,竟全然寻不到寻常大户人家规制分明的后宅,更不必说什么深闺拘缚、内外隔绝的旧俗规矩。
每个人都在外忙着开疆扩土,根本没有闲暇搞宅斗,她在自家后宅耳濡目染十几年学到的东西,在这里似乎没有用武之地。
她挺了挺胸脯,低头瞥上一眼,自己是有本钱的,最宝贵的东西还在,嗯,头脑也不差,主动一点,大老板一定能看上自己。
周芷兰的目光从窗外收回,不经意瞥了梁佩珩一眼,瞧见其脸上一闪而逝的诡异表情,心中不由想起顾景韬送人过来那天交代的话。
梁佩珩有野心,可能会主动勾引先生,梁佩珩的出身和身子都清白,先生未必不喜。
话,她听进了心里,却不认为梁佩珩有机会当自己嫂子,大哥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水火不容、泾渭分明,家里的嫂子都是上半身选的,不认下半身的账。
吃了几口菜,她忽然转头看向站在身后不远处的保镖秦姝,“阿姝,下午茶我想吃恒香酒家的招牌冬瓜蓉老婆饼,要刚出炉的。”
“好的。”秦姝干脆地答应,心头涌起窃喜。
周芷兰几乎不出家门,她这个司机兼保镖犹如摆设,日子过得清闲,却也寡淡,出门一趟对她而言,犹如号子里放风。
她得好好规划时间、路线,趁机吃点辣子吃点醋,她一个晋陕合资的产物,实在和一帮吃米饭的吃不到一块去,一碗油泼面半碗醋,才是她心头千金不换的美食。
同井川智美野餐的家伙什还在,再添置一点,足以搭建野外厨房。
离开资生堂咖啡馆,添置了一些东西,买了食材,一行人来到港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