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你好,吕总!”
“三位,请坐吧!”
孟福临三人在沙发上落座下来。
吕博安/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对面。
他让工作人员沏了一壶茶。
这才对徐灵竹问道:“徐小姐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是自由人!”
吕博安闻言皱了下眉头。
他听过“自由职业”的说法,还头一次听说“自由人”这个说辞。
之前孟福临对他讲过,说一位“徐”姓小姐要私下里购买欧阳修的真迹。
那幅墨宝市场价值至少在两亿左右。
吕博安可不相信徐灵竹一个“自由人”能随随便便拿出两亿。
“徐小姐,听说你要竞拍欧阳修的那幅墨宝?”
“是的!我一个朋友对书法非常感兴趣,我是拍给他的。”
“那你知道这幅书法的市场价值吗?”
“知道!应该在两亿左右。”徐灵竹回道。
吕博安对徐灵竹解释说:“我们这次竞拍的欧阳修书法是一幅恩帖。上恩帖被台省博物馆收藏了。这幅恩帖因为是一幅残卷才被估值两亿,否则市场价值至少在五亿以上。”
徐灵竹点了点头,回道:“我也略懂书法,欧阳修流传的真迹少之又少,就算是残卷两亿还是值的。”
“我们会对参与书法竞拍者进行验资。徐小姐可以提前走下这个流程,届时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孟福临一听就不高兴了。
吕博安这样说,明显不信徐灵竹能拿出两亿,他才会让徐灵竹提前进行验资。
徐灵竹社会经验不足,以为是拍卖会必要走的流程。
回道:“没问题!”
孟福临面色一沉,对吕博安说:“吕总,有我孟家做担保,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吕博安面露尴尬的神色,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孟福临看穿。
既然孟福临开口说话了,他不能不卖给孟福临这个面子。
笑了笑,回道:“既然孟总开口了,那就免了吧。”
徐灵竹不知内情对吕博安问道:“吕总,据你所知现在有多少人想竞拍这幅墨宝?”
“算上徐小姐的话,目前一共有四人。”
“其他三人是谁?”
“有本地的庄家。”
“还有合城的付家,以及东城的艾家。”
“庄家?”徐灵竹微微皱起眉头,转头对孟臣问道:“孟臣,不会是那天我们遇到的那个姑娘家吧?”
孟臣点了点头,回道:“就是庄薇她家。”
徐灵竹笑了笑,说:“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