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官在前引路,众人鱼贯跟随,穿过正门之后,进入一条宽敞的御道。
御道两侧每隔十步便立一座青铜灯台。
灯中燃着万年鲸脂炼制之长明灯,灯火皎皎,明而不灼。
灯光映在两侧的琉璃墙壁之上,折射出千万道光影。
那些光影流转之间,竟隐隐形成了无数古老的符文,无比玄奥复杂。
金袍老者目不斜视,只敢看着前方礼官的背影,脚步不敢快也不敢慢,紧跟着前人的步伐。
御道尽头又是一道宫门,门上无匾,却刻着一轮满月浮雕,月轮之中隐隐有光影浮动。
礼官在门前停步,抬手在虚空之中轻轻一叩。
那满月浮雕应声而亮,洒下一片清辉,将众人笼罩其中。
金袍老者只觉得身上一轻,就像被清风细雨涤荡了一遍,连衣袍上沾的尘土都被拂尽了。
礼官头也不回说道:
"殿下所在之处,不容纤尘。"
众人默默点头,无人敢接话。
过了长门,便是一条悬空的玉质长廊,两侧无墙,只有栏杆。
栏杆之外,便是星极帝宫内部那广袤无垠的小世界。
但见星海翻涌,银汉横流,无数星辰在远方明灭生灭,如同无边夜幕之上撒了一把碎钻,璀璨到了极致。
众使者行走于长廊之上,脚下是白玉铺就的坚实地面,
两侧是无尽星河,便如同行走于九天之上,脚踏银河,头顶苍穹,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与现实的边缘。
金袍老者余光扫了一眼侧面那片星海,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他能感受到那些星辰之中有力量正在缓缓流转。
就像只要他再看一眼,灵魂便会被那星河吸走。
他终于明白,这座宫殿本身便是一件活着的至宝。
他们此刻便行走在一件极品极道帝兵的内部。
而这件帝兵有灵,正在无声地审视着每一个踏入它体内的生灵。
这条长廊不短,众人行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前方终于看到一座巍峨的正殿。
殿门大敞,门楣之上悬一方匾额,以星光镌写星极帝宫,笔势凌厉苍劲,吞吐着无尽星辉。
殿中透出的光芒柔和而不刺目,却带着一股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威仪。
礼官在殿门前停下脚步,侧身让到一旁,朝殿中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郑重:
"诸位,殿下已在殿中。
入殿之后,依方才所学,莫失规矩。"
金袍老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