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烛略一思索,最后没有拒绝。
他起身,脸和身形开始变化。
最后,变成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留着小白山羊胡,穿着一身旧道袍的道士。
道士斜挎着一个布包,里面倒插一柄拂尘。
他抽出拂尘,一扬,单手朝我作了个揖:“贫道‘明阳子’。”
我摸出手机:“别动,就这个姿势。”
然后对着眼前的叶烛拍照,记录下了明阳子的外形。
或许将来用的上。
开车回去的路上,路过之前的激战区,我遇到了钟航团队来善后的人。
已经拉起来警戒线。
尸体也都上车了。
一部分人,正在用水枪冲洗地面的血迹。
我慢吞吞的开过去,是相当扎眼的。
钟航小跑过来,将我拦住:“不是,等等,周兄弟,等等。”
我停车:“啥事儿?”
钟航道:“其中一具的尸体上,怎么有biubiu呢?”
我装傻:“biubiu?啥biubiu?我不知道,不关的事。”
钟航正色道:“这是管制品,普通民众不能使用。你得交出来。”
我道:“你有证据吗?”
钟航抬手往上方一指。
我顺着看去。
好家伙,路面监控!
我忘记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监控了。
干咳一声,我压低声音:“老钟,尸体一烧,谁知道谁呀?
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你说现在干我们这行,多不容易!
古代大家讲规矩,只斗法。
现代不行啊。
你是没看见,丫的,这帮龟孙子,掏出电棍了。
我差点被电棍抽死。
得亏我给自己留了保命武器。
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吧。
那啥,监控记得遮掩一下。
我先撤了,改明儿请你吃涮羊肉。
回见,回见啊!”
一脚油门,我开着破车,跑的飞快。
钟航在后面叫喊,也无可奈何。
大晚上回去,我没有惊动师父。
第二天一早,才把昨晚的凶险给说了。
师父一听,说我的安排没毛病。
先下手为强。
事不宜迟,今天就出发。
但我的六菱坏了,不适合开长途。
于是我打电话给江北,问他刚买的新车,是停在家门口,还是停在店门口。
他说是停在店门口,问我是不是要借车。
我道:“我两小时后到你那里,你和童谣收拾一下,用你的新车,跟我出趟远门。”
江北道:“你在命令我?”
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