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野心。”
他没有起身,却直接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话筒,先是给予了一句看似温和的肯定。
随即,话锋一转:
“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陆总。”
主持人愣了一下,但看到小马哥的姿态,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陆向阳看着台下的小马哥,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马总请讲。”
小马哥战术性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神里的情绪。
“陆总刚才提到了一个词,‘情绪价值’,听起来很美妙。”
他的语气很平和,像是在进行一场学术探讨:
“但是,这种由算法精准投喂的‘情绪价值’,和精神鸦片,区别在哪里?”
问题一出,全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尖锐起来。
这个问题太狠了。
它直接从商业模式的探讨,上升到了社会伦理的拷问。
一旦抖音被贴上“精神鸦片”的标签,无论商业上多么成功,都将在道义上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是企鹅最擅长的公关打法,从道德高地对你进行降维打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向阳身上,想看这个年轻人如何应对这致命一击。
陆向阳脸上的笑容不变,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
“马总问得好。
鸦片,是让你逃避现实,沉溺于虚幻的麻痹。
而我们提供的‘情绪价值’,是让你在现实的疲惫中,找到片刻的喘息和共鸣。”
他打了个比方,声音清朗:
“这就好比,一个人工作累了,下班后是选择去酒吧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宿醉不醒,还是选择听一首能让他放松的音乐,看一部能让他开怀大笑的喜剧?
前者是麻痹,是鸦片。
后者是调剂,是充电。
抖音,就是这个时代的数字留声机和喜剧片。
我们不生产粮食,但我们是优秀的厨师,把人类创作出来的精神食粮,用最高效、最可口的方式,送到每个需要的人面前。
难道我们要指责厨师,让人们爱上了吃饭吗?”
这个比喻巧妙至极,瞬间化解了对方的道德攻势。
台下响起一片会意的笑声和掌声。
蕾骏更是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低声对身边的人说:
“漂亮!这小子,脑子转得真快。”
小马哥的表情没有变化,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他继续追问,问题愈发深入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