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不可能,没道理为一声谢谢就这么期待的看着对方。
孟长青猜不到他们心里打什么主意,只好去看郑竭,郑竭了解的消息总比她多。
不知道是光线导致,还是事实如此,孟长青总觉得郑竭那张脸上有些发愁,他愁什么呢?
难道朝廷开出的礼单中,除了已经说明的,还有不好明说的?
孟长青心里就怀疑起来了,总觉得这三位钦差憋着没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心里想着这些,眼睛到处瞟,但手上的动作是一直没停的。
虽说三位钦差连带郑竭,对这一桌子野菜都没什么兴趣,但孟长青还是正经八百地做着她的工作。
调好火力,换上铁锅,等锅烧热,加荤油加姜片,等姜片煎得差不多,再倒入新鲜鸡肉。
她做的这么认真,也不是为招待客人,主要是食材不好浪费,更是因为她自己没吃晚饭,这会儿肚子正饿。
鸡肉煸炒到表面变色,再加酱料。
酱料一放进去,香味立刻飘出来了,别看就是点鸡肉,在座的几位大人都看不上眼,但饭菜好不好吃这种事,往往得看吃饭的人饿不饿。
三位钦差连带郑竭,中午都没吃几口。
那大有来历的面粉,那颇具意义的面条,绝大多数还是进了泔水桶,这会儿他们能不饿么。
之前见不着吃的,闻不着香味,还能够受得住,这会儿香味直往鼻孔里钻。
原本盯着雪夜部首领看的几道视线,现在时不时往锅里看。
“这是什么肉?”雪夜部首领问孟长青,“闻着好香啊。”
“鸡肉。”
“鸡?”雪夜部首领站了起来,凑近铁锅仔细地闻,“这肉是什么做的?刚才都放了什么东西?”他甚至指着铁锅说:“这个东西给我们几十个。”
孟长青拎起旁边煮好的高汤,边往锅里倒,边问雪夜部首领,“你问我?”
雪夜部首领说:“我看着你说话,当然是问你。”
这人在首领的位置上待久了,神态语气跟四五年前完全不同,现在跟孟长青说话,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
孟长青笑着回道:“那么我回答你,就这么做的,无可奉告,不给。”
首领撑着桌面站直了,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严肃,“你们大梁就是这样谢我的?是我们帮你们打下了外面那座城,你们却只肯给几袋粮食打发我们,问你们要一个做肉的方法,都不肯说,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
从首领上墙到现在,这是他初次表露自己的态度。
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