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寒由院长亲自带着做完全身检查,“报告出来,医生会拿到病房去。但从你的检查过程来看,没有什么大问题。”
“好的,谢谢院长。”
何寒松了口气,除了全身无力,说话不利索外,他确实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们回病房。”
何父推着何寒的轮椅,两人回到病房来了。
“如何?”
王原看着何寒,眼眶又红了。
盼啊盼,她盼到何寒醒来了。只是她却倒下了。好在宝宝没事,她卧床保胎。
“医生说我身体状况不错,四肢无力得通过复健才能改善。毕竟我躺了好久。”
何寒握着王原的手,“其实我昏迷以来,你在我耳边说的话,我都能听得到,就是没办法控制大脑。你的哭声,宝宝的心跳声,我爸妈的叹息声,我都能感受得到。”
短短几句话,他说得无比费力,但他说出来了。
他昏迷这些日子,一直能听到王原说的话,他也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却无法开口。
他就像是被困在一个玻璃瓶中,明明和王原及父母的距离那么近,却又被一堵无形的墙隔得很远。
“我们也认为你听得到,所以我们不停的在你的耳边说话。”
王原的眼睛忍不住滑落脸颊,“但你一直没有给我们任何反应,我们在失望中不断的坚持着,只要你有一口气在,我们就不会放弃你。”
这些日子,何家二老坚持给何寒做四肢按摩,他的四肢才没有萎缩。
她坚持在何寒的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往事,说着心里话。她坚信她的声音能刺激他的大脑。
没到最后一步,他们谁都没想过要放弃。
“你们在努力,我也一样在努力。我拼命挣扎着想醒来,可无形中有绳索将我全身都绑住了,不管我怎么挣扎都没用。”
何寒讲述着自己的感受,“我想张嘴发出声音让你们听到,可不管我怎么费力都张不开嘴。就好像有人用胶布将我的嘴紧紧地贴住了。
当我听到你摔倒呼救,听到你发现出血的痛哭,我心里非常着急,我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帮你。我拼命挣扎着,身子一轻,那些无形的绳索瞬间就断了。我才能坐起来,按下床头铃。
我拼着一口气做这些,全身无力,让我没法为你做更多,我想下地扶你,可我连走路都没有办法,又怎么能扶你?我真是没用……”
何家二老在边上听到何寒说的话,老泪纵横。原来何寒一直在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