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蟋蟀的鸣叫,和屋檐下风穿过瓦缝时发出的呜咽声。
棒梗蜷缩着身子,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散尽的怨气。
秦淮茹走过去,把他轻轻抱起,送到了贾张氏的屋子里。
贾张氏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秦淮茹把棒梗轻轻放在床里,又给他盖了件薄毯子。
她见秦淮茹放好孩子就要转身出去,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秦淮茹,你站住。”
秦淮茹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低着头站在炕前,声音也是低低的。
“妈,您还有啥事?”
贾张氏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秦淮茹,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精明的光。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秦淮茹往前挪了两步,却还是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婆婆的眼睛。
贾张氏伸手拍了拍炕沿,示意她坐下,然后又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了。
“今天这事你也看见了,那傻柱手里头确实有钱,掏五块钱跟掏五分钱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可知道,这院子里头除了张明和刘海中,就数傻柱最有钱了。”
秦淮茹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妈.....您到底想说啥?”
贾张氏嘴角一撇,目光里带着几分算计,语气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是说啊,你以后多跟傻柱走动走动。
反正他那人傻乎乎地听你的话,你去他跟前转两圈,说两句软话。
他还不得乖乖把钱和东西送上来?
今天那两块肉不就是这么来的?
明儿你再去找他,就说棒梗今天受了惊吓,还得补补身子。
让他再拿点东西出来。”
秦淮茹听到自己婆婆的话,也是抬起了头,只不过她的脸上却是透露着难以置信。
“妈!咱们家今天已经拿了人家两次肉,还讹了五块钱。
明天再去找他,这.....这让人怎么开得了口啊?”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怎么开不了口?你是他什么人?他是你什么人?
他傻柱对你有那心思,满院子谁看不出来?
你问他借点钱,他还能不给?”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可又不敢。
她攥着衣角的手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半天才从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