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到家以后,就直接关上门,站在那里。
仿佛是要把院子里的喧嚣全部都给关在外边。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到桌子边坐下。
喝了一口桌上的凉茶以后,他也是重重的把茶缸给放在了桌子上。
又看了门外一眼,他越想今天的事越觉得憋屈。
自己白天给了贾家两次肉,加起来快两斤了。
那可是实打实的五花肉,搁在现在的市面上,拿钱都不一定买得着。
他傻柱自问对贾家不薄,对秦淮茹更是掏心掏肺的好,可到头来呢?
贾张氏不光不领情,还倒打一耙讹了他五块钱!
棒梗那小子更是白眼狼,自己好心替他解围,他扭头就把自己给卖了。
“呸!”傻柱恨恨地啐了一口,伸手抓起桌上的烟盒。
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散开。
“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我傻柱今天算是看明白了,贾家那老的小的,除了秦姐,没一个好东西!”
他又吸了一口烟,靠在椅背上,想到今天晚上去黑市的事情,心里的郁气这才稍稍散了几分。
今天也不是全是倒霉事,好歹他也是吃了一顿肉。
想到今天吃的那些肉,他又想到了张明家的那些鱼干。
顿时他就感觉今天吃的那肉也没那么香了。
傻柱坐在椅子上,脑子里的念头转着转着,又转到了棒梗身上。
那小子今天编瞎话的本事可真不小,明明是自己在外头吹牛惹了事,自己帮他解了围。
他倒好,转头就把自己卖了。
还添油加醋的说自己骂他爸没本事、说他们家穷。
这小兔崽子,小小年纪就这么会编,长大了还得了?
想到这里,傻柱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的火气又窜上来几分。
他伸手把烟灰弹了弹,又吸了一口,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心。
以后贾家的事,他再也不沾了。
管他贾东旭也好,棒梗也好,贾张氏也好,爱咋咋地,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傻柱又不是欠他们的,凭啥受这份窝囊气?
可这个念头转过去,他脑子里又冒出秦淮茹那张低垂的脸、那双绞着衣角的手。
她今天晚上一直低着头,一句话都没帮他说。
傻柱知道她也有她的难处,婆婆当家,她一个做媳妇的不好开口。
可心里明白归明白,那股子凉意还是从心底慢慢的向漫上来。
让他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堵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