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回了句。
“那是,人家现在是给亲妹妹做的,凭啥给易中海的干娘?
你忘了上回那事了?傻柱不记恨老太太就不错了,还能给她肉吃?”
三大妈点了点头,看向傻柱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你说的是,这孩子以前就是太实在了,老易跟他说两句好话就把心掏出来。
如今知道分个远近亲疏了,这是好事。”
后院那边,二大妈也收回了目光,转身回了屋。
她坐在椅子上,一边摇着蒲扇一边自言自语。
“傻柱这小子,今天这事做得敞亮。聋老太老太太是易中海的干娘。
易中海做了那档子事,凭啥他的干娘还能吃上傻柱的肉。
换了我,我也不能给。”
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手里那块抹布已经捏出了褶子。
她看着聋老太太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又看了看傻柱家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他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
而院子里那些从门缝里探出来的脑袋,也一个个慢慢的缩了回去。
只是每个人缩回去之前,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在傻柱家门口多停了一瞬。
那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有佩服,有赞许,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贾家门口,秦淮茹还站在原地。
她刚才看见聋老太太去拍门的时候,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想着老太太要是能要到肉,她说不定也能顺带沾点光。
可没想到傻柱竟然连老太太的面子都没给。
她心里那点念头一下子就灭了,脚下更是像钉了钉子一样,怎么都挪不动了。
贾张氏在屋里等得不耐烦,又探出头来,压低声音催了一句。
“你还站那儿干啥?还不赶紧的!”
秦淮茹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退回了屋里,顺手把门带上了。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可她的脚还没站稳,贾张氏就几步走了过来。
她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把她往旁边一拉。
那手指头几乎又要戳到秦淮茹的鼻尖上。
“你跑回来干啥?我让你去要肉,你听见没有?
聋老太太没要到,那是她没本事!你跟她能一样?”
秦淮茹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妈.....刚才您不是让我回来吗.....”
“我让你回来了吗?我那是让你去找傻柱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