旮旯没人的地方好好琢磨琢磨。”
孙健脸色有些挂不住,但坐在那不敢说话,他怕李学武。
“你要是这么点深沉和道行,我劝你趁早装孙子服输。”
李学武又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做事不用脑子,留着干啥用?”
孙健被训得一声不吭,知道秘书长这么说是没拿他当外人,只是有些话他憋在心里也不敢说出来啊。
火车的信号灯再一次闪烁,服务员过来提醒,他们要等的火车来了。
“就这样。”李学武丢下一句便起身,齐言拎着行李跟在后面出了休息室。
李学武本不愿意让他跟着工作,可是齐言耐不住心思,伤还没好利索,便来上班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两个月,他只说自己的身子骨硬实。
李学武拗不过他,幸好也只是开车,今天被他抢着拿了行李,但那行李里只有两件换洗的衣服,不沉。
“秘书长,您什么时候回京?”
坚持要送上站台的孙健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好像犹豫了很久似的。
李学武站在站台上看了看他,问道:“你有没有过去其他单位上班的想法。”
孙健惊讶地看向他,不知所措。
“你应该知道,我跟京城化工的白总关系不错。”
李学武点了点头,介绍道:“他们厂正在进行集团化,缺经验丰富的干部。”
“你经历了咱们集团的成立过程,我相信他们一定希望你过去。”
“秘书长,我——”
孙健来不及消化这份惊讶,迟疑地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没关系,慢慢考虑。”
李学武见车来了,拍了拍他的胳膊,道:“下次我回来给我准话。”
他提醒孙健,道:“现在盯着那边的人不少,奔着什么去的你也知道。”
孙健当然明白,只是他从没想过能这么从容地离开红钢集团。
直到目送秘书长上火车,他都没说出内心的犹豫。
李学武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想要撬动李怀德的另外一条腿,他亲自上阵是不行的。
孙健恰恰就是那个主动跳出来的棋子,李学武不喜欢栗海洋的行事作风,孙健也有些嫉妒栗海洋的成功。
所以要敲掉栗海洋,根本不用李学武亲自动手。
老李想要在栗海洋的身上复刻他的成绩,又想在三年离任前捞走一笔。
李学武可不觉得三年之后他能平稳离开,这么急着作死干什么。
要不怎么说什么事都有利弊呢,经济工作恢复和发展以后,某些人的心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