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些正在从地面裂缝中渗出的地火余烬都在同一时刻全部缩回了裂缝深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命令它们退去。
太初仙帝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一丝极其短暂的如同意外般的波动。
祂侧头看了一眼那片正在自行弥合的云层。
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些正在缩回的地火。
声音中带着冷冽:
“嗯?三灾之力正在自行退散?被某种更高层次的权柄调动着自行退走。”
祂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扫过四周的虚空。
祂的声音在空旷的倒悬山巅上回荡开来。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试探:
“敢问前辈是何方神圣?藏头露尾岂是英雄所为?”
“若是前辈执意护他,不妨现身一叙,免生误会。”
祂的声音在虚空中激起了层层叠叠的回响。
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此刻。
无数大大小小的势力都在努力寻找着暗处帮助顾长歌的强者,却始终一无所获。
就连原本要看热闹的几位其他仙域魔域的视线也悄然收回,不敢再轻易窥探这片虚空,生怕触怒了那位神秘存在。
“坏了,不会真是天荒他们回来了吧?”
“仙帝级的存在亲自护着这小子,咱们还是别掺和了,免得惹祸上身。”
“天荒那老家伙一拳能把太初那家伙打得他妈都不认识,还是赶紧撤吧!”
“别急着跑,咱们就是看戏的,又没招谁惹谁,应该不至于那么倒霉,先看看再说。”
此时。
太初仙帝见无人回应,本就阴沉的面色又微微沉了一分。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警惕、有忌惮、也有一丝被无视的恼怒。
祂能够感觉到,方才那股化解三灾之力的力量源头并没有离开。
而是如同一个正在看戏的观众般静静地站在距离战场极近却又完全不可触及的位置上。
那是一种让祂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仿佛自己方才的所有举动,都在那个存在的注视之下。
战场边缘的云层上,犬皇的狗尾巴翘得更高了。
整条狗如同打了鸡血般从地上弹起来。
狗嘴中发出一连串得意忘形到了极点的狂吠:
“汪汪!太初老头你也有今天?!你在跟谁说话呢?谁藏头露尾了?本皇怎么什么都没看到?你是不是被顾小子打傻了?”
韩力站在犬皇身后。
虽然嘴角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