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和信里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
梧桐路之所以以梧桐命名,便是因为道路两侧高耸林立的梧桐,若是秋天落叶遍地,想来定然更加好看。
如今,扶摇的小院中便生了一棵,枝丫幼嫩却仍旧昂扬的挺立着。
五爷坐在躺椅上任由婆娑树影落在身上,阖着眸子细细品味着曾经送来的那些书信。
“信中的姑娘温柔、腼腆,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百合,心有有沟壑但仿佛被什么东西裹挟着,明明想要的很多,可下了笔却内敛不少。”
“那我呢?”
“扶摇姑娘,像是……热烈绽放的牡丹,哪怕身处泥泞哪怕明知不可为,可却仍旧热烈的绽放着,哪怕只有一瞬,哪怕没人看得见。”
“依照五爷如此说来,信中的那个人不是我?”
“非也非也。”
“像!很像!就像是一体双面,她将所有的力气都给了你,推着你先成为你自己。”
“听闻五爷大字不识一个,如今看来传言果然不能尽信。”
“……”汗颜!实在是汗颜!
吴老狗老脸一红,连带着怀里的三寸丁都哼哼唧唧的想要挣脱。
“确实……确实不识字,不过…不过我也有自己的传讯方式。”
总而言之,我不识字但我不是文盲,你能明白吧??
“那确实很厉害,所以那些回信都不是五爷亲笔喽?”
这家伙全暴露了,这可咋整。
要是说那种腻腻歪歪的话都是找了人代笔,甚至人家姑娘写的信也是旁人读过来的,那岂不是……早死?
“……虽然不是我亲手写的,但……但每句话都是我的真情实感,那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想来……想来扶摇姑娘应该不会介意的吧?嗯?”五爷一向雷厉风行,手底下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全是土匪模样,一个姑娘都没有。
他哪里会哄人?
别说哄人了,如果队伍里出现一个嘤嘤怪,他怕是下一瞬就要让三寸丁咬掉他的小老二。
“自然不会。”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
长沙,兵家必争之地。
而长沙下发现墓葬的消息更是一传十十传百,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霍仙姑便是其中之一。
“若是不想霍家下个月无米下锅,霍仙姑还是要听从老朽的建议才好。”
“跟着张启山下墓,成为我的眼睛。”
“……好。”
霍仙姑明白,作为霍家人她从来不会被允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