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这家伙虽然不太干净,可对于自己从来有求必应,关怀备至。
陈异……
目前看来更是无可挑剔。
但,男人。
就像是隔夜的冷菜,可能会好,也有可能……变馊。
一切都是未知。
但起码今天,扶摇有些想要……了解这个男人。
“陈异。”
“嗯?”
“你父母呢?苗靖又为什么会被你养大,她……妈妈呢?”
“你想知道吗?”
几个月了。
除了自己的身子,陈异自然清楚扶摇对他没有半点好奇。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陈异才总是患得患失,生怕哪一天,这酒店房间换了人住。
“左右也睡不着,想听。”
“那……嗯。”
“我的父亲……他直到临死前都认为我是母亲乱搞得来的产物。”
“我的母亲……在我八岁时被家暴到投河自尽。”
“后来,父亲新娶的妻子带来了苗靖。”
“再后来,我父亲意外去世,苗靖的母亲卷了家里所有的钱跑了。”
“扶摇。”
“嗯?”
“你想要了解我,我特别高兴。”
“……这就完了??”
“什么?”
“你的过去,就……结束了?”
“嗯,结束了。”
其余的………什么也没了。
“那扶摇呢?很幸福吧。”通过这几天的相处,陈异发现扶摇所拥有的正是他最缺少的。
那种恣意,那种坦荡,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那种……哪怕前方万丈悬崖可仍旧心甘情愿宁死不退的勇气,都令他向往。
毕竟这些东西,正是他陈异,最缺少的。
“嗯?我啊。”
“15岁逃出孤儿院的时候被星探发现,后来啊。”
“一鸣惊人呗。”
“孤儿院?”
扶摇眸色渐冷,甚至就连被陈异握住的手都开始攥紧,“陈异,你知道如果我不跑,等待我的是什么吗?”
“是被挑选,是被买卖。”
“是被切开胸腹,被他们一件一件的挑选。”
出道十年,扶摇从未提起,哪怕是陆征,都以为扶摇是什么富家小姐出门体验生活。
可殊不知,如果不是扶摇来了,那个叫做小花儿的姑娘,此刻大概已经作为十多个人的一部分,衍生。
两个小苦瓜。
够炒一盘菜了。
……
电影杀青了。
扶摇这几年攒下的小金库也被彻底掏空了。
“来,干了这杯酒,咱们从此往后可就是朋友了。”
“程哥,所以之前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