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三天停了还好,若是一直下,事情就麻烦了。”
陆青青听他这么说,转头问旁边的秦朗。
“咱们的柴火和马儿吃的草料还有多少,能撑多久?”
秦朗想了想,回道:
“马儿吃的草料带的多一些,走之前,咱们带了约莫用二十日左右的量,这个不用太担心。
不过,柴火没有太多了,省着些,也就是用三四日。
等过两日雪小些了,咱们再出门寻些柴火。”
陆青青没有接话,只是把火堆拨得更旺了一些。
火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柴火确实不多了,如果这场雪真的下两三天,后续的取暖会是最大的问题。
她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去马车那边翻出一捆干柴。
又悄悄从空间里取出几根耐烧的粗树枝混在里头,抱回火堆边。
阿虎正跟秦朗说着话。
“山里的暴雪很容易迷路,过了这阵暴雪,还得等雪停了才能继续走。
而且,积雪太厚,马车根本动不了,得等雪沉实一些才能走。”
入夜后,风更大了。
凹槽口的粮袋和松枝被风推得摇摇晃晃。
护卫们轮流守夜,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加固挡风的屏障,防止被雪压垮。
凹槽里虽然挤,但好在人多,挤在一起反而暖和了些。
只是,这里头的气味自然不会好闻,马粪、汗臭、脚臭等味道混合到一块,着实有些刺鼻。
但如今这情况,倒也没人抱怨。
闻久了,鼻子也就慢慢适应了。
有人靠着粮袋打盹,有人低声说着话。
而在这封闭逼仄的环境里待了这许久,马儿终于安静下来了。
陆青青靠在最里侧的干草堆上,迟迟没有睡着。
她听着外头呼啸的风声,和雪粒打在帐篷布上的沙沙声,悄悄将感知放出去。
只是,外头的风雪太密,感知只能在凹槽周围十几丈的范围内清晰成像。
再远,就被密集的雪粒搅得模糊不清了。
她收回感知,闭了闭眼。
听到秦朗在外头和护卫低声说着什么,声音被风扯得断断续续,听不太清。
这一夜,风雪未停,凹槽口堆积的雪越来越高。
每隔一个时辰,轮值的护卫就要出去铲一次雪,把封住入口的雪清开一些。
否则雪积得太厚,会把凹槽完全封死。
每次有人出去铲雪,再回来时身上都会落一层厚厚的白霜,眉毛和胡茬上挂着冰凌,蹲在火堆边烤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