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
此地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么多年来两国之间爆发战事大多都是南越攻、乾国守,即使是景翊坐镇南境的那些年也是以防守反击为主,可明明乾国的国力要强于南越。
原因就在于这座南曲关实在太难攻克,乾国即使出兵攻打也没什么意义。
一面面南越军旗在风中猎猎翻卷,守关的南越士卒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关外,能守在这里的自然都是悍卒了。
天色清明,冬风拂拂,拍打在守卒的脸上有些刺骨,忽有一支车队出现在了关外,队伍中尽悬“乾”字旗号。
车队浩浩荡荡,从关外平原一直延伸到天际尽头,望不到边。
细细看去,数百辆大车排成长龙,车上堆满了成匹的绢布,一匹匹码放整齐,用篷布紧紧包裹。绢布之后是数千匹战马,由民夫牵引着,马嘶声此起彼伏。
随行的民夫足有四五千人,不少人肩上还扛着扁担,挑着干粮和水囊。护送的军卒却少得可怜,稀稀落落地散布在车队两侧,不过千余人,甲胄陈旧,刀枪斑驳,哪有半点精锐的样子。
领军的是一名中年武将,姓邓名志,此刻正策马走在队伍最前面,挥舞着马鞭喝道:
“快些走!这可是陛下交代的差使,不能拖延。今日天黑前入不了关,本将军拿你们是问!”
“诺!”
一声怒喝之下,队伍加速向前,可却有不少人靠拢在邓志的身旁,有人沉声道:
“将军,前方就是南曲关了。”
“嗯。”
邓志目光微凝,遥望远处,依稀可见雄伟的城郭,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历年来两国开战,南曲关都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当年景翊率兵进攻此地,三战三败,折损了不少将士,城墙脚下不知留下了多少森森白骨。
“呼。”
邓志长出了一口气,冷声道:
“此行事关重大,入城之后都给我机灵点,一切按计划行事!”
“诺!”
……
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前进发,在即将抵达南曲关外时,城头终于传来了一声怒喝:
“来者何人,速速止步!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轰!”
无数南越军卒立马弯弓搭箭,引弓待发,寻常商队他们自然是不会拦的,可这支队伍的规模实在是过于庞大。
车队赶忙停了下来,邓志朗声高呼:
“我等乃乾国使节,奉命送物资入南越,这里有两国盟约国书,还望守军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