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老人的生命体征,一边检查,一边在本子上做好登记。
最后,她站在病床前,怔怔地盯着不停呻吟的老人看了一会儿,跟着叹了口气,伸出手,从铁托盘里拿起了那个白色纸包打了开。用右手捻起一小撮药粉,小心翼翼地把药粉一点一点地散在他的伤处,手指轻轻捻动着,让粉末均匀地落在那片溃烂的皮肤上。
药粉的数量很少,那个白纸包里统共就那么一小撮,根本不可能洒遍全身。她洒完了一条大腿上的几处创面,纸包就已经空了。
可是药粉落在伤口上的时候,老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呻吟声陡然高了几度,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不至于吧?!我的眉头一皱,如果是巧儿的“凝肌散”,撒在伤口上,是一片冰冰凉,非常舒服的感觉,怎么会有这么痛苦?!只能说,这东西恐怕真如巧儿所说,顶多只能止血消肿,根本没有生肌再造的功效。
那个护士也很紧张,她把手里空了的纸包随手放在铁托盘里,拿起笔和本子,紧张地观察着冯姓老人的身体反应,嘴里一边轻声安抚着老人,一边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几笔。
大约十来分钟后,那个冯姓老人的挣扎终于放缓了许多,整个人仿佛脱力了一般,瘫软在了病床上,就连嘴里的呻吟声都轻了不少。可是身体因为之前的挣扎,多处伤口破裂,往外渗着体液。
就看见她摇了摇头,把记录的笔和本子放了下来,开始用铁托盘里瓶子里装的药,开始涂抹身体的其他烧伤部位。同样认真观察了一阵,做了记录,这才作罢。
等做完了这一切以后,她便开始收拾东西,似乎准备离开。
我见状,赶紧从病房门前闪开,退到了一旁的病房门口。假意站到那扇门前,装出一副在找人的样子。心却砰砰砰跳得厉害,竖着耳朵,捕捉着重症监护室那边传来的动静。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个护士端着铁托盘走了出来,目不斜视,快步顺着走廊,从我身后走了过去。
我呼出一口气,悄悄望了过去,心里想着:病人也见着了,药效也见着了,这下应该回去告诉老爸和巧儿我了解的真实情况,好好考虑一下,应该怎么应对张副院长了!
可还没等我动身,就看到那个护士一脚刚跨下楼梯的第一级台阶,忽然又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了楼梯旁边的一个铁皮垃圾桶上。
她脚步一滞,一只手从托盘里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