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再执迷不悟，日后自有人收了你们。”

“滚吧，吾不杀汝等。”

裂空神听到这近乎羞辱的话，攥紧双拳，深深看了眼站在远处的苏泽，捂着伤口狼狈离去。

其余古老派的神明见状，仅有少部分跟了上去，大部分却是直接向苏泽和至高龙神跪拜，齐声道：

“还请收留我等，先前形势所迫，我们没得选。”

至高龙神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苏泽。

这些神明见状，也期待着苏泽的回答。

苏泽定了定神，稍加思索道：

“你们自行选择世界潜伏，教化一界生灵，庇护一方，当混沌出现时，响应天幕之外的龙人族。”

“是！多谢阁下谅解！”

诸神如释重负，一个接一个朝天幕之内飞去。

远远望去，祂们像是一颗颗彩色的星辰，落入诸界。

等祂们离去，至高龙神忽然一分为二，一半化作不朽龙神，一半化作一张近乎透明的彩色卡牌。

看着这张彩色卡牌，不朽龙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

“阁下，我现在相信你的话了。”

苏泽默然点头，手往前一伸，彩色卡牌落入手心，却在刹那化作无数光芒，洒落天幕。

望着这唯美一幕，白狐怔怔失神。

“我原本以为，你会成为真正的至高。”

注视着漫天飘飞的光芒，苏泽忍不住感慨。

他怎么也想不到，龙神成为至高，只是他的灵光一现。

而随着灵光的消耗，这只有一次的至高机会，终究如镜中花，水中月，无法把握。

龙神敖朽闻言，化作人形，微微一笑。

“虽然只是临时的至高，但托你的福，我现在是至高之下第一神。”

“真正的诸界无敌，神中之王。”

说到这，敖朽看向苏泽，犹豫又道：

“在刚才，我看到了真正的至高，祂站在时空的尽头，眸光穿过了整条时空长河。

无数时空在祂眸光中湮灭，又有无数时空在祂眸光中诞生。

但这些时空都无关紧要，因为那只是副时间线下的演变，是用来推演主时间线结果的产物。”

说到这，敖朽顿了顿。

苏泽微微闭眼，追问道：“说吧，你还看到了什么？”

“……”

敖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苏泽，眼神复杂。

苏泽睁开眼，看了沉默的敖朽一眼，抬头看着天幕之上混沌出口的漆黑倒影，坦然自若。

“你看到的，是我，对不对？”

敖朽没有回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