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龙首，突兀出现在迷雾之中。

黯淡无光的双瞳，像是两颗失去光泽的星辰，镶嵌在伤痕遍布的皮肤上。

龙首之后的身躯，一个个无法愈合的伤口，还在滴落浓稠的鲜血，每时每刻，生机仿佛都在流失。

可即便如此，祂的气息依然强大，强大到比起苏泽见过的任意一尊神明，都不逊色。

这一刻，苏泽自然而然知晓祂的身份。

“龙神…”

显然，重伤的龙神，没有回去，隐藏气息后来到了混沌。

“不错，我是。”

伤痕累累的龙神，注视着苏泽，眼中满是疑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

在祂的感知之中，苏泽分明不是祂的眷属。

可苏泽的形态，却比祂的眷属，更接近祂的形态。

“具体解释，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苏泽看着龙神的伤口，神情自然。

“我从未来而来，需要借助你的能力，才能回到属于我的时空。”

龙神神色微动，看了眼白狐，动用神力，将一人一狐拉入混沌深处。

一处隐蔽的出口，低头就能望见荒芜的天幕之外，以及那层天幕下，无数璀璨的世界。

龙神蜷缩在出口边缘，默默看着出口外的世界，失神道：

“我早该想到的，我与神涡王祂们的大战，引起了时空的动荡。

当时我就察觉到有道波动降临，可我没时间去追寻。”

苏泽皱了皱眉，看着龙神身上的伤口，低声道：

“龙神，你的伤…”

龙神摇了摇头，化作一个俊逸的青年，将遮掩的伤口展示给一人一狐看。

只见祂心口的位置，空空如也，只剩下本源之力在不断维持。

“我与其他神明不同，只要本源之力还在，龙之心还在，便不会死亡。”

“但在不久前，我被古老派三神伏击，一番大战后，我的龙之心被神涡王击碎，连身体都被腐神王诅咒。”

“已经治不好了，之所以待在这里，是延缓死亡的时间。”

“同时，我在观测这个奇异世界的变化。”

龙神看着幽深的混沌，无光的眼中，透露出凝重之色。

“这个世界之所以诞生，是因为毁灭终有一天，会降临诸界。”

“所有生灵的负面情绪，无论是神明的，还是弱小者的，都在壮大这个世界。”

“这是一个十分恐怖的现象，古老派自以为掌控了它，实则也不过是它壮大的触手。”

“秩序的光有多强，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