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
你在进入巴马科之前,你的行程已经被人知道了。他们知道你从哪里来,走哪条路,什么时候到,在哪里落脚。
今晚那场伏击,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安排好的。听证会的地点也已经泄露了。有人在政府军内部,在法国人的联络体系里,或者两边都有。
他们不需要知道你具体在哪一天出席,只需要知道那个地址。剩下的就是等。”
小科洛尔看着地图上的浅红色虚线。“那怎么办?”
将岸把地图缩小。“换地点。不能换巴马科,不能换加奥,不能换任何马里政府军可以直接控制的地方。
你换到哪里,他们就会追到哪里。因为你身边有他们的眼睛。”小科洛尔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我不换。我来了,就是为了去听证会。我不去,就输了。”
将岸看着他。“你去了,就是送死。他们不需要你开口说话,只需要你走进那扇门。你活着走进去,比你说什么都重要。
你死了,一切证据都会跟着你消失。不管那些桶是谁的,不管法国人是谁杀的,都会变成你的罪名。”
小科洛尔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把银色的钥匙。“那你说,去哪里?”
将岸把电脑合上,房间暗了一截,台灯的光重新占据了主导。
“拿回主动权,去尼日尔。边境线上,有一个废弃的法国巡逻站。法国人知道那个地方,马里政府军也知道那个地方。
那里不属于任何一方的直接控制区,但双方都能派人过去。如果法国人和马里政府军真的想听你说话,他们会去那里。
如果他们不愿意去,那就说明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听你说话。你去了巴马科,也没有用。”
小科洛尔看着桌面上那把银色的钥匙,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马里政府军会同意吗?”
将岸拿起桌角的水杯,又喝了一口。“我已经联系他们了。”
他放下杯子。“我用的是你在路上的时间。用你沿途遭遇的每一次袭击,来证明有人想要你死。
我告诉他们,如果你死了,唯一的受益者就是那个让西迪贝留下化学武器、让法国观察团被伏击、让每一段路上都有人等你的人。
马里政府军不需要查清楚那个人是谁,但他们需要你活着出现在某个地方。你活着出现在那里,就证明他们能控制局面。所以他们会同意。”
小科洛尔把钥匙放回口袋里。“什么时候走?”
将岸看了一眼窗外,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