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在沙丘的脊线上,在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他们不会让小科洛尔看到他们,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们。”
林锐看着那张地图,在地图上看到三条细线沿着干河谷两侧延伸,像两道无形的墙,把小科洛尔的车队夹在中间。“他们知道任务是什么吗?”
将岸把电脑合上。“知道。保护小科洛尔。活着到巴马科,活着听证,活着回来。不能让他死,不能让人靠近他,不能让人碰他。”
林锐把子弹放回口袋里。“好。让他们跟着。跟到巴马科,跟到听证会,跟到他回来。回来了,他们才能回来。”
将岸看着他。“如果他们回不来呢?”
林锐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他们会回来的。因为他们不回来,小科洛尔就回不来。小科洛尔回不来,我们就输了。我们不能输。”
他转过身,向营地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将岸,那个人不是要杀小科洛尔。那个人是要让小科洛尔活着受罪。
活着被人审,活着被人查,活着被人怀疑。如果小科洛尔在半路死了,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那个人不会让他死,至少不会让他在路上死。他会让他活着,活着到巴马科,活着听证,活着被审。
然后在某个看起来最安全的节点,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他身上的时候,让他死。只有那样,他的死才最有分量,最能让这件事彻底结束。”
将岸看着他。“所以我们在路上保护他,但真正的危险不在路上。真正的危险在巴马科,在他觉得安全的时候。”
林锐看着他。“对。所以在巴马科,我们也要有人。不是幽灵,不是毒蛇,不是巫师。是另一些人。
一些不在名单上的人,一些不会被注意到的人,一些能在小科洛尔走进听证会之前、先走进听证会的人。”
将岸把电脑重新打开。“我认识一些人。在巴马科,在政府军内部,在法国人的使馆里。他们不站队,不表态,不参与。他们只做事。
做完了,就走了。没有人会记得他们来过,没有人会记得他们做过什么,没有人会记得他们是谁。”
林锐看着他。“他们能保护小科洛尔吗?”
将岸看着他。“能。因为他们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小科洛尔。不是用枪,是用人。他们会在小科洛尔走进听证会之前,先走进听证会。
会在小科洛尔走进会议室之前,先走进会议室。会在小科洛尔走进牢房之前,先走进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