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左手里的菜刀砍向那个人的肘关节。
和上一个一样,他在最后一刻翻转了刀身,用刀背砸在了关节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更脆了,像有人踩碎了一块薄冰。
那个人的手垂了下去。两把刀都掉了,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林锐松开他的手腕,双手抓住他的头,向左一拧。
颈椎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比上一个少了一声,但更脆。那个人的身体软了,从林锐的手里滑下去,瘫在地上,和第一个并排躺着。
林锐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两具尸体,呼吸依然平稳。他捡起地上的三把刀——一把匕首,两把刀——把它们放在走廊的墙角。他提着菜刀,向次卧走去。
门关着。他站在门口,没有推门。他蹲下来,看着门缝。门缝里没有光,什么都看不到。他站起来,退后一步,抬起右脚,踢在门锁的位置。
门锁的金属舌从门框里脱出来,门猛地向内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房间里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地面照成一片银白色。那个女人站在窗户旁边,背对着他,面朝窗外。
她的手里没有刀,锥子不在手上。她转过身,看着他。头罩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很亮。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锥子插在腰带上,她没去拔。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一动不动。
林锐走进房间,菜刀垂在身侧。两个人的距离从十步缩到五步。她动了。不是冲过来,是跑。不是向他跑,是向窗户跑。
她翻过窗台,跳了出去。林锐追到窗户旁边,探出身子往下看。她沿着外墙的排水管滑了下去,落地时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向小区的围墙跑去,很快,很轻,像一只在黑暗中逃跑的、黑色的、不知道受了什么伤的猫。
他没有追。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围墙的另一边。
他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
他走出次卧,走回走廊。他看着地上的那两具尸体,看了大概两秒。他把菜刀放在墙角,和三把刀并排放着。
他走进主卧的浴室,拧开水龙头,洗掉手上的血。水很凉,冲在手上,像冰针一样扎。他洗了很久,久到血从指甲缝里完全冲干净,久到手指的皮肤变得苍白起皱。
他关掉水龙头,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脸上有血,不是他的,是那个人的。鼻梁上的伤口渗出的血,沾在了他的手指上,又沾在了他的脸上。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