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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要他活,他就会活。他活着还是死了,只有米歇尔知道。”
林锐把文件夹打开,推到小科洛尔面前。“这是将军你需要的培训计划。两百个人,六个月。费用两百万,预付一半。
教官由我方出,场地由你出,武器弹药由你出,伙食住宿由你出。合同在那里,签字在这里。”
小科洛尔低下头,看着那份合同。他没有拿起来,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在纸面上移动着,从第一行移到最后一行,从最后一行移到签名栏。他看了大概十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林锐。
“雷恩先生,我不签合同。”
林锐看着他。“为什么?”
小科洛尔把手伸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白色的,折了两折。他把纸展开,推到林锐面前。纸上只有一行字,阿拉伯语,字迹潦草。
“我叔叔死了。昨天夜里。在自己的帐篷里。被一把刀割断了喉咙。没有人看到凶手,没有人听到声音,没有人知道是谁。”
林锐看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三秒。“你杀的?”
小科洛尔看着林锐。“不是我,我也做不出这种事。是他自己的人。他的人跟了他二十年,替他挡过子弹,替他杀过人,替他背过债。
他们不想再跟了,因为他老了,不敢动了。他们想跟一个能带他们赢的人。那个人是我。他们杀了他,来找我。他们把他的头放在我的桌子上。”
林锐看着小科洛尔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的线索。只有一种空旷的、像沙漠一样的虚无。
“你收了他们?”小科洛尔看着林锐。
“收了。他们杀了我叔叔,我收了他们。他们跟了我,我的人就多了。我的人多了,我的地盘就大了。”
林锐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你来这里,不是来签合同的。你是来找我帮你稳住局势的。
你叔叔死了,他的人投靠了你,但还有人不服。那些跟了他几十年的人,那些把他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的人,那些不会原谅你收留杀他的人——他们不会投靠你。
他们会打你。你打不过他们,因为你的人多,但你的枪少,你的钱少,你的经验少。你需要我。需要我帮你打仗,帮你杀人,帮你稳住局势。”
小科洛尔看着林锐,看了很久。他把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好吧,瑞克雷恩先生,你说得对。我需要你。
不是培训军官,是打仗。不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