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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大概五秒,然后转过身看着那个人。“他为什么停在那里?”
几个人的额头上都有汗,不是因为热,是因为一种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不是恐惧,恐惧他见过。
这是一种更深、更沉、让人从骨头里发寒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的脊椎里慢慢爬行。
红男爵看着那块显示着卫星地图的屏幕。上面有三个光点,代表三支预备队,在二百公里外。他看了大概五秒。
红男爵又看着那个红色的光点,看了很久。他把手从身侧抬起来,伸到面前,看着自己的手指。
手指没有抖,但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燃烧着的光,是那种快要熄灭的、还在挣扎的、已经被恐惧冻住了的光。
“是他。”红男爵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站在他身边的人能听到。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他。
红男爵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
“不是卫星信号的问题。不是人叛变。不是任何你们能解释的原因。是他。银狼米歇尔。只有他能做到。
我当了他十年的副手。十年。我知道他的手段。他的手段不是打仗,不是杀人,是让人消失。
让人从卫星画面上消失,让人从通讯器里消失,让人从记忆里消失。他的手段让你怕。不是怕死,是怕他。
怕到不敢动,怕到不敢想,怕到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念。”
他转过身,看着那块显示着银狼米歇尔位置的屏幕。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愤怒,是屈辱,是面对一个他永远无法战胜的对手时,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带着刺痛的、像火焰一样的东西。
“他的手段,会让你们觉得这不是真的,不可能,不可能是人做的。但他做了。他用了十年,让我怕他。怕到我不敢背叛他,怕到我不敢离开他,怕到我不敢看他。
后来我背叛了他,我必须摆脱他。我以为我不怕了。现在我知道了。我还是怕。我怕他。怕了一辈子。一辈子都怕。”
他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看着那三个人。他们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不是信任,是那种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之后突然看到光时才会有的、带着刺痛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东西。
“突击队不是失联了。是被他拿走了。预备队不是叛变了。是被他拿走了。他们不是死了,是消失了。
从他的卫星画面上消失了,从通讯器里消失了,从我们的记忆里消失了。他们现在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