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了。”
夫人看着他,看了大概三秒,把脖子上的金项链摘下来,把月牙形的银片握在手心里。“瑞克,他不会还的。因为他是军阀。
军阀不欠任何人。他们只欠自己。自己的命,自己的钱,自己的地盘。你救了他的命,他欠你一条命。
但他不会还。因为他要活着。活着才能守住自己的钱,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命。他欠你的,下辈子还。这辈子不还。”
林锐看着她。“他会的。因为我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他的兵。他的兵在东部,在加奥以东,在西迪贝的背后。
只要他肯出面,西迪贝就不敢动了。他怕被两面夹击。他怕死。他不想死,所以他不会动。他不动,我们就可以安心地找红男爵。”
夫人把项链戴回去。月牙形的银片在锁骨之间轻轻地晃动着。“你去找科洛尔。我留在矿场。帮林肯看着。西迪贝的人可能会回来。他们回来了,我帮你挡着。等你回来。”
林锐看着她。“好。你留在矿场。帮我挡着。等我回来。”
他转过身,向皮卡走去。将岸跟在后面。O2小队的六个人跟在将岸后面。七辆皮卡,在正午的阳光下排成一列,向东驶去。
太阳在头顶,白色的,刺眼的,把沙地照得像一面巨大的、发光的、没有边际的镜子。
林锐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枚子弹。他没有拿出来,只是摸着它。
将岸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林总,科洛尔会帮你吗?”
林锐看着前方的路。“会。因为他要活。”
车队在下午四点左右到达科洛尔的营地。营地很大,占据了整片干河谷。河谷的两侧是陡峭的岸壁,岸壁上挖了很多洞,洞里住着人。河谷的底部停着几十辆皮卡,车上架着重机枪。
几百个穿着各种颜色衣服的人端着枪,在营地里面走来走去。有人在烤肉,有人在喝茶,有人在擦枪。
一个年轻人从营地里面走出来,站在入口处,看着林锐的车。他大约二十五岁,穿着沙漠色的战术服,头上裹着深蓝色的头巾,脸上有很深的刀疤,从左眉梢延伸到右嘴角。
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很冷,很沉,像两口没有底的井。他的腰间挂着一把手枪,格洛克的,型号和林锐的那把一样。
他的右手搭在枪柄上,拇指在握把的防滑纹路上轻轻地摩擦着。
林锐从皮卡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科洛尔将军。你叔叔呢?”
小科洛尔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