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地。
不过秦桑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清源前辈也没有现身。
他看向身旁的光树,发现榕树王的状态有些奇怪,树根从它脚下向四面八方分散,不过肉眼看不到树根延伸到了什么地方。
秦桑按照朱雀传授他的法门,和天璃一起施展天目神通,视野之内顿时出现了无数虬结的血根,这些惑梵魔国道则显化而成的血根似乎没有变化。
不过,此时在血根之间长满了榕树王的树根,树根和血根紧紧缠绕在一起,比方才大战之时显得还要紧密。秦桑注意到,它们几乎嵌入对方体内,树皮开始融合,榕树王似乎正在和血树共同支撑起惑梵魔国。
又看了看肩头的朱雀,秦桑有心询问,却不知是这厮也不清楚,还是懒得开口为他解惑。秦桑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耐心等清源前辈现身。
这时,秦桑感应到雷兽战卫他们在外面徘徊,便接引他们前来。
“清风道友!”
江谢夫妇跟着进来,看到秦桑安然无恙,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他们仍惊疑不定,看起来好像是秦桑背后那位大能获胜了。可是为何大战过后惑梵魔国又恢复了原状,究竟谁是最后的赢家?
“两位道友稍安勿躁……”
秦桑也只能这么安抚他们。
这时神殓凑上前来,它不关心什么惑梵魔主,即使惑梵魔主陨落也不是它能觊觎的,它只想要秦桑之前分走的本源魔气。
神殓也算出了力,秦桑自不会食言而肥,取出一团魔气,神殓立刻兴致冲冲遁回封魔水晶。
眼下唯有耐心等待,秦桑不想江谢夫妇知晓太多秘辛,便将他们安顿在别处。
不知过去多久,秦桑注意到身边光树正逐渐变得虚幻,直至最后只余一抹淡淡的轮廓,榕树王的气机也和光树一样变得若隐若现。
忽然,秦桑心有所感,便见树下忽然出现一道人影,不是清源又是何人。
“前辈!”秦桑稽首见礼。
朱雀突然来了精神,睡意全消,两眼直勾勾盯着清源。
清源含笑还礼,“自妖界一别多年,不想会在魔界与使君重逢,又承蒙使君相救。”
秦桑连道不敢,相信就算没有他和朱雀,清源也能逢凶化吉。
清源却道:“若非你们发掘圣尊遗藏,创造良机,我仍须蛰伏。欲反客为主,只怕短则数百年、长则上万年,方有机会。”
听清源前辈的语气不似客套,秦桑心下恍然。
圣尊遗藏出世,将各方大能的目光引走,清源前辈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