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紧紧束缚的曾犀在喊叫,赵辞挥手以剑柄将其击晕,但他的声音已经传入了曾家武者们的耳中。
弓箭手们更换箭矢,正是最初那波能消解灵念的箭矢!
方才,第二春秋展现了对付特殊箭矢的手段,而赵辞更是一个武者一个剑客,因此弓箭手们并未动用那本就数量不多的隐藏手段。
但经曾犀这么一喊,他们才意识到,这些从画中走下的奇特妖物,虽看着像是防御极佳的武者,但其构成的本质也是灵念!
数十道箭矢当即射向贪蚨。
贪蚨身后的赵辞却并不知晓这特殊箭矢的作用,只当那是穿透性更强的箭矢,可当那些箭矢射中贪蚨时,赵辞才猛然睁大了双眼。
那看似坚实厚重的铜钱身躯在箭矢前如同豆腐一般被射穿,随后射向贪蚨身后的赵辞。
赵辞急忙挥剑,将身前的箭矢尽数挡下,但她身前原本开路的贪蚨却在数十支箭矢下消散。
周围的曾家武者们再度围拢过去,却有一道剑气刹那纵横百丈!
第二春秋盘膝而坐,一手收起膝上的画卷,一手持剑前指,半剑囚龙分开一众曾家武者,直奔赵辞而去。
面对着灵念凝聚的半剑囚龙,赵辞以剑气相迎。
剑气与灵念相互冲击,四溢而出的力量遍及周围,一众曾家武者顿时人仰马翻,而赵辞以剑气开道,逆囚龙而上,终于冲到了第二春秋身旁,将曾犀丢到旁边。
赵辞这一丢,将曾犀惊醒,随后视线便被一柄厚重至极的长剑遮蔽,他闷哼一声,又一次晕了过去。
“为何止步阵中?”第二春秋收回铮,抬头看了一眼赵辞又道:“受伤了?”
即便第二春秋方才那半剑囚龙是为了援救赵辞,灵念释放极有分寸,但赵辞逆囚龙而上,生生顶住灵念的冲击,此刻也颇为狼狈。
赵辞脸色苍白,皱眉道:“杀了近百人,闻着血腥味想吐。”
第二春秋道:“当时应该让你跟我们一起去剌炀的,见识过沙场厮杀,百姓失所,无数生命仅在强者们翻手之间,此时此刻你不会如此难受。我不是要与你说,这些人是谋反会造成更多杀孽这种话而让你心安理得一些。而是你以剑入世,若想行自己的剑道,若想做什么阻止什么,便需要习惯闻鲜血的味道。”
赵辞扯去破损的发带,散开一头乌发,用破布胡乱擦了一把脸,而后擦去剑上的血迹。
她看着第二春秋道:“你说的这些确实我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