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年天下画一在这镇子的墙壁上留下了一幅画。
唉?这天下画一的画能值多少钱呢?
姚阿福脑中有灵光一现,他想起了自己爹无意间说过的一些事。
姚阿福往门外看了一眼,自己老爹还在专心记账,他小心翼翼地掩好自己的房门,而后从蹑手蹑脚地从窗口翻身而下。
浓雾中,姚阿福一边祈祷着不要再碰上梅,一边按着熟悉的路线走着。
不过片刻,他便来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小镇的门口。
姚阿福鬼鬼祟祟地躲藏在破旧的柱子后,透过迷雾往外看了又看。
果然,这会儿老余头不在。
他方才与那整日板着脸的钓鱼人在一块,定是一起去钓鱼了!
“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一声粗鲁的声音将小心翼翼的姚阿福吓了一大跳,他赶忙回过头来,却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是破烂赌场的几个常客,也是自己的债主。
“唉,老王啊,你吓死我了!”姚阿福一看熟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胆也大了几分。
“你们来这干嘛?要出镇了?”姚阿福问道。
“别多问!”那大汉斥责了一句,但他却不是一个藏得住话的人,当即道:“我们是奉命来把守这里的,怎么样,我们来之前没人离开镇子吧?”
姚阿福摇了摇头:“我也才过来,哪里知道有没有人来过,这话你得问老余头。”
“老余头去西边了,我路上碰见了。对了,你小子可欠了哥几个得有四五百两了,说,什么时候还!”
“就是,不还我们可要到你家客栈去要了,你家客栈好东西多啊,不可能还不出来。”另外的赌徒搭腔道。
一聊到赌债,姚阿福的脸色便难看了起来,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确认老余头不在之后,小声道:“我没钱,但我有办法还上你们的债,甚至还能富余出很多。”
那大汉嗤笑一声,道:“你能有什么办法,再借钱赌赢回来,你还真别说,按道理也该你小子转运了,怎么说,再借你五十两,你去老李那边赢钱回来?可这会他们在……咳!”
那大汉被一旁的人推搡了一下,当即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忙道:“但这会他们可没空跟你赌,我们更没空,你还是想别的法子吧。”
姚阿福低声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咱小镇里有一幅画,你们都知道吧。”
几个武者都转头看向姚阿福,提到小镇里的画,无非就是那幅梅花,但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