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辞孤身直面数千武者之时,小镇唯一的客栈内,客栈的姚老板正端坐在柜台前,提笔记账单。
只是这姚老板看似在记账,一双细长的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外,此刻的他绝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专心。
浓雾遮蔽了视线,灵念阻隔的探知,姚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却不知镇子里究竟出了何事。
小镇里一下子来了三个剑客,却没有一人是曾鲸,这看门的老余头心思不太对。
方才几个曾家的武者动静不小,却没一人来告知自己情况,看来这曾家对于自己这个姚家的人还有防备。
哼,都一同商议对付渡秋书院和汜南朝廷了,还有什么好对着自己遮遮掩掩的?
姚老板心中暗自盘算,手却微微一抖,看似柔软无力的笔毫刺透了账簿,一点墨迹逐渐散开。
“站住!”
姚老板压低了声音,但那声浪却已经掀翻了柜台上的茶盏,惊得那试图偷偷溜进客栈的姚阿福浑身一颤,呆在了原地。
“一上午去哪了?身上这些水迹又是怎么回事?”
“没,掌柜的,没啥事儿,过河的时候滑了一脚而已。”姚阿福被姚老板那一吼吓得直哆嗦,却没有对他说出实话。
毕竟若是被刨根问底追问下去,保不齐自己赌钱的事都要被揪出来。
“说!这夏天才过,你这一身冰渣子也是河里滑出来的?!”姚老板腾得从柜台后站起来,看向姚阿福的视线越来越严厉。
姚阿福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微微泛红,他吸了吸鼻涕,道:“是那女的,在小河边,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我就被冻上了!”
“呯!”
姚老板一拍柜台,怒道:“早让你离这丧门星远点,你还巴巴去帮人家葬娘,看看人家怎么对你的!小河边,那是老冯救的你?”
姚阿福点了点头,虽说当时其实是老余头救的他,但钓鱼的冯师傅确实也在,姚阿福本着说少错少的原则,只是点头,却没有说太清楚。
此刻的他只想赶紧把事情混过去,别让自己爹知晓了自己去赌钱的事。
“你身上钱又是哪来的?”得知姚阿福被梅冻伤过后,姚老板仔细看了看姚阿福确认他没有大碍之后才松了口气,却又突然一皱眉,他发现了姚阿福身上各处藏了不少银子。
“老实交代,你怎么招惹的那丧门星,这钱又是哪来的?”
姚阿福赶紧手忙脚乱试图将藏在身上各处的银子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