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仅只有一瞬,下一刻,无数武者冲破浓雾,直奔第二春秋四人而来。
“且不说你是否真是那位十五年前离家远游的大少爷,这些人都是我曾家在近十年秘密培养的死士,他们不可能认识你。”浓雾中的那位指挥者沉声道:“戊营,不必去追!戊营,己营,准备弓箭手覆盖!”
“可你认出来了,曾犀!我不信是个人跟你报个身份你就将这些人的身份和盘托出!”尹晴怒斥道:“还不住手!曾鲸已身死杂园,往后的曾家当是我说了算,都给我住手!”
浓雾之中的指挥者再次沉默,第二春秋借机对尹晴低声问道:“这位曾犀是你那一辈亲戚?”
“同辈,是我二叔养子。”
“同辈可还有其余兄弟?如曾鲸那样的?”
“无,嫡系仅我与曾鲸两人。”
第二春秋摇头,这位曾家大少离开曾家进入书院是对的,他学识渊博,教书育人更是能手,却全然不懂世家纷争。
既然曾鲸已死,他这个突然冒出来曾家大少再一死,那曾犀这个养子便有了出头的机会。
“胡言乱语!这十五年来,来我曾家冒充大少的人何止上百,皆是别有用心的小人,这次竟又来一个!甲营先上,乙营外围围堵,丙丁二营封锁小镇所有出入口,戊己二营弓箭手准备,给我杀了这四个人!”
曾犀一声令下,上千曾家武者当即行动了起来,当先便有上百武者冲向第二春秋等人。
尹晴皱起眉头,而后了然。
年纪轻轻便能成为渡秋书院的教书先生,尹晴的脑子自然不差,只是书院的环境令他忘却了世家的纷争,此刻他终于明白了过来。
“赵姑娘,可敢万军斩将?”尹晴看着曾犀的方向,眼神危险了起来,他明白,只有先斩杀了这个突生野心的曾家养子,其余的曾家武者死士才有停手的可能。
“我想当的是锄强扶弱的大侠,不是万军取首的猛将。”赵辞一剑斥退数十名冲上来的武者,而后摇头道。
“可玉轸腾骥关外,有武者只身独挡五十万大军。”第二春秋悠悠然道。
赵辞再次摇头:“我虽敬佩,却不向往。”
“不,我的意思是,我将当日的大战画了下来,用了四张画卷,每卷长三十一尺,武者巅峰与登仙手段皆在画中。如今我在犹豫,是将它赠给久别重逢的友人,还是卖给北幽的袁氏富商,毕竟这幅画少说得值个千八百万两。”第二春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