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此激动,问道:“对啊,以前不都是如此吗?”
“嘶……”第二春秋吸了一口气,低声怒道:“此刻外面浓雾还在,雾中人也并非浓雾的真正主人,外面如此危险,我还指望你在外面替我守着,结果你就这样将意识一并跟过来了?!”
赵辞拍了拍第二春秋肩膀道:“无妨,大侠和铮都在外面呢,锁月也在。真有危险,它们能及时提醒我们的。”
“即便器物有灵,也不是……”
“算了算了,这老头是谁啊,他为什么能看到梅的意识?”赵辞很不客气地打断了第二春秋的牢骚:“快看,他都走了。”
第二春秋向老者看去,而后摇了摇头:“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对他的身份我有些猜想,但无法确定。”
矮墙前,梅没有得到她想要的解答。
时光流逝,不断有人前来赏画赏花,小酒馆的生意也愈发红火。
但每逢夜色时,总有小镇居民徘徊在矮墙前,似乎对那面矮墙有所图谋。小酒馆里,也时常有人提出买下这面矮墙,酒馆掌柜一直没有答应,但时间一长,不免受到了不少骚扰。而矮墙之上,来观赏者中的修士也会无意间在矮墙上留下些许灵念,随后都会被老者之前留下的灵念压制。
两个月的时间飞逝,春天将过,雪花却再次飘飞,一点一点,有雪花逐渐飘到了矮墙的梅花上。
梅试图替那幅梅花将飞雪扫去,但她虚化手伸出去,无法真正触及到那片矮墙。
大雪下了一天,画已经被雪覆盖。
雪停了,兴许是画上有灵念附着,矮墙上周遭的雪花都在簌簌落下,唯有画上的雪花还紧紧贴着化作。
大雪之后便是大雾,一场大雾笼罩住了镇子,雾中满是灵念。
游离的灵念扯动了画作上的灵念,渐渐的,画作上老者留下的灵念,老者留下灵念压制住的灵念,都在机缘巧合之下离开了画作,却缓缓渗透入了雪花。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画作前。
梅捂住了自己的嘴,那个身影是她的养母。
此刻她的养母拎着一把铲子,铲子上隐隐有灵念汇聚,她似乎是要将整个墙面铲走。
这时,吸收了灵念的雪花从画作上剥离,一棵雪做的梅花飘在了墙面之前。
老妇后退了几步,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她看着那雪作的梅花化作人形,她带着那化作人形的雪花离开了此处。
看到这里,梅低着头,道:“原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