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逐渐聚集的浓雾如同触碰了刺激的蜗牛触角一般,猛然一缩。
浓雾中满是灵念,而那阵香风,明显有消散灵念的作用。
尹晴长剑横扫,却并未将剑刃放平,而是竖起剑刃,作横拍之势。
“先生”一剑横拍,扫起狂风如浪,周围百丈雾气皆退,香风倒卷而回,竟直奔着铁炉方向而去。
一众商户皆变色,唯有褚老板,既未躲避,也不出手化解,只是不怀好意地看着一众商户,似乎是想看看他们如何抵御这手段。
铁炉处的商户们尚未出手应对,首当其冲的严老板便从身后背着的布卷中扯出三尺白布,只见她挥手那么一卷,三尺白布变作十余丈长,仿若一卷极长的画卷。
白布随着严老板的挥动在空中回旋漫卷,不过眨眼一瞬间,原本画卷般的白布之上便遍布五彩斑斓的色泽。
那严老板将那布一卷,随后往后一掷,裹满了各色颜料的布卷便被掷入了刚熄的火炉之中,炉中还亮着的余炭顿时将那布卷点燃,眨眼间便烧尽了。
褚老板眯起眼睛,道:“严妹子还真敢烧啊,那下次我加几味药,保管你们一烧啊,全都遭殃。”
不远处,看着严老板扯出白布应对香风的尹晴点头道:“这手段,想必是汜源郡颜家三小姐?颜家长房三房之争连我也有所耳闻,但你出手袭杀自己大伯父子,却让你二伯钻了空。如今颜家二房当家,三房饱受挤兑,颜家更是联系了官府,正满汜南通缉你呢。”
“瞧瞧,连自己亲人都杀,这才叫最毒妇人心呢。汜源县颜家?原来如此,此严非彼颜,严妹子改名换姓也不改个不容易让人认出来的?”褚老板笑道。
一众商户齐刷刷看向严老板,连他们也是才知道,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却也不难说话的布店老板,竟是个出手狠辣的大家族小姐。
“还有你们,我说初见时那么奇怪。原来或是在官府的通缉名单,或是在书院的记录中都曾见过啊。”
尹晴举起平头长剑,如教书先生般指点向一众商户道:
“还有散米聚众试图谋反的杨角,杀求学者意图诬陷渡秋书院的陈实,跟冷宫妃子私通后逃亡的皇宫侍卫金渺……那未在此处的钱铁匠便是给云线县叛军铸造兵器的钱诚,姓伍的则是江洋大盗伍泗,伍芜夫妇,呵连书院中都是记载那是夫妇二人,谁曾想那夫妇是木偶,矮小如孩童的伍娃儿才是指牵师!”
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