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中,我感知有限,无法看清你容貌。但是方才那买胭脂的褚老板与我说了你的事,她没提容貌,只说有个剑气锋锐的剑客是女扮男装。”
“而客栈中另一位,其实并非剑客,他的剑气是灵念伪装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早知道。所以,我知道来的是你。”
赵辞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不愧是胭脂水分铺子的老板,这都能看出来。我这伪装可是瞒过了很多人呢,怎么样,比起当时你们画的要好上很多吧。”
第二春秋没有作答。
见此情形,赵辞轻叹了一口气。
她很多事想问,有些很重要。但他明显在回避一些事,连想都不愿意再想起。
终是赵辞心软了一分,便换了个的话题,问道:“你几时修得的剑气?就是这剑气的存在,让我宁愿猜测客栈,不然也不至于完全没认出你。”
第二春秋将那无鞘的长剑放到桌上。那长剑锋刃端直,剑身灰暗,装饰朴素,纹路笔直纵横,通体厚重,剑锋未开。
“是这剑的功劳。”
“剑?能与大侠触碰毫无损伤,这确实是好剑,这剑是?”赵辞抬头看向第二春秋。
一看到好剑,赵辞的神情明显变了,眼里只剩下了对这剑的欣赏与好奇。
第二春秋松了一口气,平静地说出了那个不怎么令人平静的名字。
“铮,西铮的铮。”
赵辞神色微变,眼中皆是光彩,当即就要将铮拿到手中,但桌上的铮微微一颤,竟是夺开了赵辞的手。
赵辞的书箱里传出叮叮当当之声,似是那大侠不满于主人的移情别恋,急于摆脱锁月的束缚来到主人身旁。
看着赵辞与那桌上的铮斗智斗勇,第二春秋继续说道:“此剑在西铮养于鞘中千年,千年间自生剑气三千里,却被西铮的千年国运帝王气压制,千年后难得出鞘,却又被季赟的灵念鸠占鹊巢。如今落到了荒野之上,再无压制,其剑气肆意纵横。”
“而我拾了此剑,竟与它意气相投,便与之相伴走出荒野,期间身躯经历剑气时时刻刻的冲刷。加上这一路孤寂,我寄情于剑,不知不觉间便养出了剑气。”
桌上的铮一声嗡鸣,似在回应第二春秋的话语,却被赵辞找到了机会将其抓到了手中。
看着初时躲避,如今却安静下来的铮,赵辞笑道:“意气相投?它和你一样铁骨铮铮?”
第二春秋摇头:“它和我一样想杀季赟。”
又是一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