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中的佩剑,想来也是对阁下动了手脚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吧。”
“哼,假慈悲!哎哎!”剑客手上的伍娃儿嘀咕一声,却猛然被剑客丢到地上,无鞘的长剑刺穿了他残肢处的木头,将他钉在了地上。
剑客回礼道:“先生心怀正气,是我无礼了。”
那先来者摇头道:“不敢当先生二字。”
剑客笑指先来者手中佩剑上所写二字。
先来者摇头道:“此剑乃我几个学生所赠,他们一人一笔,写下了这先生二字,字迹实在不佳。”
先来者话语中带着对这字迹的嫌弃,脸上的笑意却比方才的剑意更加难掩。
看得出来,这位先生对他学生们的这份礼物或者说是这份心意颇感欣慰。
但那笑意中忽然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情绪,先来者的笑容很快收敛,对那剑客道:“不知阁下来这偏僻小镇所为何事?”
剑客捕捉到了先来者的那一丝情绪,那是一丝释怀的哀伤,剑客道:“找人。”
“又一个找人的,这小小一个镇子,竟在两天内来了三个剑客,皆是来找人的。”先来者目光扫过周围的浓雾,浓雾之中并未感觉到他人的意识或者杀意,但怎么看怎么奇怪,于是他继续道:
“但这镇子虽小,却古怪异常,不知阁下有何发现?”
剑客拔起长剑,连带着拎起了仍然被刺在剑上的伍娃儿,道:“我昨日斩下了这家伙的手臂,但如今他却恢复如初,虽说他是指牵师可以修复自己木制的肢体,但不可能跟昨日的完全一样。而我昨日腹部受创,一夜未过便连一丝疤痕都没有了,还有墙角这本该被我斩去了半截尾巴的黑猫。”
一听被那剑客发现了踪迹,墙角处的黑影瞬间消失无踪,看样子是被剑客吓破了胆子。
“我本以为是我们的伤损被回溯到了之前的模样,但我能感觉到原本的伤口处,仍有袭击者的灵念所在。这不是回溯,而是有奇特的力量,将我们都进行了修复或是治疗。”
先来者点头道:“我亦是如此想的,而且这种不合规矩的奇特力量多是与那雾气有关。阁下昨日曾与那雾气交手,一剑清退了满镇浓雾,不知阁下是否知晓那雾中有何古怪?”
剑客正色道:“浓雾有人驱使。”
先来者神色微变,而后目光再次扫过那浓雾,道:“浓雾的影响还是其次,如此说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人视线之下?”
剑客道:“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