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你说我要是现在开始练剑,也能成为剑客吗?”
姚老板扫了眼一脸期待的姚阿福,原本因不满和担忧而皱在一起的眉头忽然松开了几分。
“雾气那么浓,你亲眼看见的?”姚老板问道。
姚阿福有些犹豫,道:“离得有些远了,人看不太真切,但剑光明晃晃地,我还是看得清的。”
姚老板暗自点头,心道如此浓雾,看得见人影,看得清剑光,未来可期。
“行了,起来吧。”
他将姚阿福拉起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将这剑客迎入客栈内。”
姚老板神情中仍有责备,但语气却缓和了不少,与其说是责备,倒不如说是告诫。
“那是为何?掌柜的,你不也迎了两个剑客进客栈嘛?”
姚老板摇了摇头,他先是往身后的客栈二楼看一眼,确保那第三位剑客的房门是紧闭着的,然后才回头道:“前两个,是老余头带进来的,第三个是老余头不在镇门口时自己走进来的。”
姚阿福疑惑,心中暗道一声不是走进来的难道还能是飞进来的?不过刚刚才吃了两记巴掌,姚阿福不敢多言,但疑惑的表情清晰地挂在了脸上。
姚老板却没有再给姚阿福解释下去,而是道:“也罢,既来之则安之,三个剑客在此也能相互制约,不至于像今早一样,两位剑客一较量,倒叫我这小客栈险些遭了殃。不过,阿福,那丧门星还是得尽快赶走!”
“哦?不知那女子何来的‘丧门星’之说,令姚老板如此反感,竟连这钱都不肯挣了?”
门外,忽有剑客朗声而来,姚老板微微一惊,却是他客栈中最先来的客人逛了一圈小镇而归。
而那先来者身后,更有一人锋锐逼人,是客栈中的后来者。
两位剑客一前一后,一同归了客栈。
雾散之后,两位剑客对峙的情形还留在姚老板的记忆里,怎么半天不见,两个剑客还结交上了?
但姚老板还不及细想,姚阿福已经先迎了上去,谄笑道:“客人,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妥了,那姑娘就在楼上。”
原来,在输光了先来者给的银两被先来者当面抓住之后,姚阿福信誓旦旦自己不会再去赌,结果一眨眼的功夫便将先来者后给的五十两也输光了。正愁怎么跟人交代之时,那女子竟送上门来,姚阿福这才不顾姚老板的厌恶将人接进了客栈。
此刻他赶忙上前跟先来者说话,唯恐对方先发问,倒将自己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