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跟着老余头又走了几步。
雾气中,一座矮墙出现在了两人视野里。
墙高不过七尺,墙面的白灰多有破损,这边少一块,那边缺一片,连白灰内的砖石都有空隙,墙顶上瓦片稀疏且七零八落,像是一个面含风霜又头发凋零的老人。
“老丈,这是……”年轻人看着这堵破墙,心道这好歹比方才的镇门结实,可这老人领自己来这又是要看什么?
老余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指了指墙道:“公子,你不是要看天下画一留下夺魁之作的墙面吗?喏,这就是去年那堵墙。”
“喵!”一声凄厉的猫叫,在墙头安睡的一只黑猫被两人惊动,慌忙纵身逃窜,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窜进了雾气中,而一片瓦片则被飞窜出去的黑猫一脚蹬下,当着两人的面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唉哟,这瓦!”
老余头心疼不已,慌忙上前将地上的残瓦收集起来,兜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年轻人围着这堵矮墙转了一圈,随后又转了一圈,诧异道:“老丈,你方才莫不是在逗我,这能是去年那面墙?那画呢?我也没见着画啊。”
老余头兜着破瓦站起身道:“画么,天下画一夺魁的画作,这种五十年才有一次的佳作,自然早就让人买了去。”
“买了去?谁买的?”
老余头摇了摇头,道:“老头也不知,只知道这幅画出名后的第二天,便从墙上消失了。”
“消失了怎么就是被卖了呢。而且不对啊,我记得,那面画了梅花的白墙后面应该还有个酒家才是。”
老余头转头看着年轻人,眼睛一亮,道:“公子怎知此事?”
那年轻人摸了摸脑袋道:“听说,我也是听说。”
老余头点头道:“先前画消失了,老头我怀疑画是被卖了的原因便是这个酒家,这酒家后来在镇子出了名之后,便将这堵墙的小半部分都拆下来卖了出去,说是天下画一画出了奇画的专用画布,这堵墙弄成现在这幅模样就是拜这酒家所赐。”
“那酒家呢?”
老余头嗤笑一声道:“酒家,哼,酒家挣足了钱早搬去别处了!”
年轻人连连摇头,有些可惜道:“原本还想来此尝尝那酒家中的酒的,竟然搬走了。”
“不妨事,不妨事!”老余头忙道:“老余头认识一家客栈,客栈掌柜接手了那家酒家的器具手艺,保管和那酒家当初的酒一个味儿。公子对君子会